药苦,每逢喝药,必要食用许多蜜饯果子,如今素素准备了蜜饯,再也没有人吃了。”尺素垂眸,竟然有些天然黑的潜质,
“我吃便是,说这些作甚,”扈宁寒捻了一枚蜜饯丢到口中,尝了下,“味道还不错。”
尺素顿时喜笑颜开,绽放出花朵般笑容。
清新俏丽。
……
至于殷或这里,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且愉快了。
男人月白中衣,脸色还是苍白的,相貌俊美无俦,最出众的是一双桃花眼,天生含笑,妩媚多情,水润且花,命中注定桃花成灾,唇色嫣红,
“原是姑娘救了在下,在下单姓戚,双名恭如,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年方几何?可曾婚配?”
听到这话,殷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开始还有点气,后来见他虚弱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声音也软了许多,
“越女章清,湛江人士,十五,未曾许亲。”
虽然很简单,但是还是一一回答了。
殷或懒散,却不喜敷衍,尤其对于煦衡,可能会沉默不言,可能会简短肤浅,可能会转移话题,却不会欺骗。
“恩人妹妹,可需要在下以身相许?”戚恭如摆出一副极其灿烂的笑脸,漆黑的眼睛里桃花灼灼,妖娆绽放,美极艳极。
“不必,”殷或垂眸,有些头痛,交谈几句,以殷或的直觉来看,这人远不像表现的那样没心没肺,风流多情。
“公子好好养伤,此事日后再议。”
戚恭如说,“恩人真是貌美心善,在下歆慕不已,恩人若是有所要求,但说无妨。”
这句话倒是真心的,戚恭如南下兰陵城,便是慕名前来离人阁,品乐赏美人,妙事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