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表情染上了微微的暖意,“天快黑了,姑娘还是动作快些吧。”
“喏,”尺素卖了个乖,拿着小二打理好的东西,道了声谢,
在小二声音洪亮的客官慢走里,缓步走远。
随在尺素身后的扈宁寒若有所思,刚才的女子,他有些看不透,眼里像是笼着一层薄雾,是笑是冷,情绪并不分明。
店面里,管事的跟在殷或旁边,神情忐忑,
“大小姐,老爷夫人都快急哭了,你紧着回去吧,算我这越商的老人求求你了,”神情焦急,不似作假。
“我自有分寸,你且传信回去,寻纸笔来,我修书一封,先向爹娘报个平安。”殷或垂垂眸子,淡淡地说,语气偏淡却不容置疑。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殷或手指摩挲几下,有点冷,接着拢了拢斗篷,只露出一张洁白如玉的小脸,浅色的唇角上扬,挂着懒洋洋的笑意。
闯荡江湖,自然不能没有银子,原主出门拿的银子还不少,殷或寻思着要在这兰陵城待许久,便置办了一栋宅子。
现在她对煦衡的感应弱很多,甚至现在,一点也感应不到,当然,不排除他没有灵魂碎片在这个位面的可能。
……
夜晚,兰陵的花灯节临近,流锦河沿河一片光华璀璨,如玉带银河,若是在兰陵城附近寻一座高山来看,定是如天上银河般美丽。
殷或笼着袖子,无论哪副躯体,她大都畏寒多余畏热,仔细地缩进斗篷里,隔绝微冷的夜风,徐徐走进兰陵十里河畔。
此时夜幕笼罩,河畔的男女倒是不少,两两成对,行为亲近,若不看十里红楼,莺歌燕舞,薄纱轻裘,倒是一副颇为和乐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