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一步一步,殷或仿佛听不见宾客喧闹,听不见杂乱的锣鼓声,只剩下眼前的一只手,牵着她一起往前走。
殷或心里感叹:这就是成亲吗?感觉,好神奇啊。
殷或心里的小人不停地转圈圈,说不上来是有多高兴,只是有种多年夙愿得偿的感觉,
殷或不由得扶额,难道她恨嫁?就在这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里,殷或机械地跟着聂春寒完成动作,全程神游状态,索性殷或能装,也不会被人拆穿,
细长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带着喜庆的节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像是世间所有的有情人一样,终成眷属。
聂春寒掀了殷或遮面的红纱,半蹲在殷或面前,温柔地说道,
“很抱歉,不能让你的家人前来,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认可我们的。”
殷或眉眼弯弯,笑着说,“不用他们认可,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即使众叛亲离。只要,你不曾违背我的原则。”
聂春寒握着她的手,引着殷或坐到铜镜前面,而后伸手,缓缓拆下她头上的发簪,动作极轻,体贴至极,
“什么原则?”聂春寒问,
“人之为人的原则,”殷或瞧着铜镜里的两个身影,素白的中衣,靠的极近,躲避似的移开了眼睛。
“好,我答应你,我们永远在一起,”聂春寒的手指插在殷或乌黑的头发里,顺着柔顺的头发缓缓落下,他从后面把殷或把在怀里,珍而重之,像是在拥抱世间无二的稀世珍宝。
……
第二日,
殷或的手被聂春寒柔柔地握进手心,睁开朦胧的眼睛,就看见聂春寒温柔的侧脸,
殷或抿了抿唇,有些不开心地说:“斯文败类。”
惹得聂春寒哈哈大笑,声音清朗,不带一丝郁气,而是那种很真实的开怀大笑。
殷或不想和这人讨论成亲时的细节,以及他是如何准备的,既然某人做好了惊喜,那她只需要安安心心地享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