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来,”夜归难得有些严肃地说,
殷或抿着唇不说话,现在原地纹丝不动。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一直是笑眯眯宠溺孩子的样子,并且实力并不强大,只是统率力十足,适合做族长,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至少这武力值,不比轩辕冥逊色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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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冥这千古第一人,似乎有水分啊。
殷或脑子里这些有的没的一闪而过,
夜涟瞧着殷或不动,立刻过去挡在她身前,
夜归见状不由得点点头,显然很认可夜涟的行为,但是聂春寒就非常不赞同了,
“沧寒圣者,别来无恙啊,”夜归悠悠地说,
聂春寒听到这久违的称号,眉眼一寸一寸地冰冷下来,眼里的暖意如冰雪消融,
“楚夜归,好久不见,”
“十六年之后,圣者踏足东大陆,是想重演当年那一幕吗?”
聂春寒蹙眉,他会来到这个世界纯属意外,现在也并没有想要占领这里的想法,
“并不。”
夜归眼里的血色渐浓,脸上也露出讥讽的笑容,“也是啊,只有你一个人,要如何占领偌大的东大陆。”
“我并非未此而来,你该明白,”聂春寒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不管你为何而来,今天,就给我把命留下来!”
地上的剑发出嗡嗡的剑鸣声,颤动着飞起,回到了夜归的手中,“为我父亲偿命吧。”
彼时自己年少叛逆,违背父亲的教养,为了心爱的女人离家出走,断绝关系,然后与西大陆的高阶元师的交战中,只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十六年前,楚夜归不是聂春寒的对手,纵然这十余年楚夜归心怀愤懑,勤劳领悟,和聂春寒差的始终不止一筹。
最终,聂春寒把夜归的剑,架在了夜归的脖子上。
殷或一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像是吓蒙了,实际上是被这太大的信息量冲得有点懵。
聂春寒根本不在乎在场这些人的针对,他余光一直注意着殷或的表情,瞧着她一直面无表情,淡漠的小脸,聂春寒就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
早知道,就事先就告诉她好了。
也不会让她这么尴尬。
一无所知。
“你是十多年前的西大陆来的人?”殷或问,
聂春寒点点头,
殷或再问:“你是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