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冤枉啊,朝臣们弹劾臣的奏折真要堆起来,那都能把臣给埋了,”
“意图谋反的罪名臣可担不起,至于冒认军功贪墨军饷,纯属那些清官嫉妒臣家财万贯,无中生有。臣的功勋白日青史可鉴,绝无虚假。”
“哦?”骆荣笑吟吟地问,“可是还有告你走私盐铁,与胡商暗通款曲呢?”
“臣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殷或竖起三根手指装模作样地摇摇,嬉皮笑脸地模样十分随意。
骆荣不置可否,进了这所宅院。
殷或出品,必属精品。
虽然北疆三年,他很少但这里来住,但是修缮得颇为完备,也长期有人打扫,清闲干净。
北疆一年有三成的时间都是冬天,也只有梅花能在这里盛开,后院种了许多美术,净是些胡商送来的新奇品种,
殷或向来与浓艳热烈的颜色绝缘,他素来偏爱冷色调,认为其干净利落,对于大红大紫的颜色,说不上讨厌,不甚感冒,
因而园子里的梅花,除了绿萼,便只有深深浅浅的白梅,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日前落的白雪未化,清雅绝尘。
一如曾经白衣的少年,高山雪湖,静谧渺茫。
殷或招呼下人给骆荣一件披风,“北疆风大,殿下身体受不得风寒,且小心着。”
骆荣颔首,接过了披风,手下的触感柔软顺滑,过不留痕,
上佳的白狐皮毛,果真必属精品。
殷或注意到骆荣的目光变化,笑了起来,“殿下,臣可真是冤枉啊,这只狐狸,是臣之前在猎场猎的,非是收受的贿赂啊。”
“呵,”骆荣系上带子,缩了缩肩膀,着实有点冷,
“陛下,后院有引进的温泉池,您可自行前往,臣去城里换些去北疆的路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