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兴味的笑来:“你背后的那位可不想看见自己的猎物那么轻易的死去。”
这句话一出口,那位一直唯唯诺诺的商人露出了怒容:“你到底知道什么!”
云归笑道:“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总能让我知道得更多。”
商人暗自懊恼,做生意时,适当的愤怒能够让商品更好的卖出,只是和这女子相处过程中,竟然成了告知她秘密的把柄。
他冷声道:“你不过就是一农妇,你就不怕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
云归道:“我怕什么啊,就像你说的,我一农妇我懂什么呀,我不过是想买个小奴隶回家干农活,只是之前忘了拿走mài shēn契,现在来找你拿罢了。”
商人神色难辨。
那位大人给他下的命令是把那小子贱卖出去,永远让那小子当个努力。
他被县官公子买走,结局是会在几天后死掉,然后被狗吞吃尸体,到最后连尸体后留不下来。
商人专门贩卖奴隶,和哪里都有人情往来,自然知道县官公子那点儿破事。
其实在他看来,救与不救都一样,救了,也不过是受一生折磨,当个耻辱的奴隶死去罢了;不救,便是早死早超生,只不过还是以奴隶的身份死去。
云归见他不答,便嗯了一声,带点儿嘲讽道:“你背后的人既然给你了示意,恐怕对这孩子格外关心。你确定,他想看这孩子死的那么爽快?”
云归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觉得,那小孩子受的折磨太多了,而且价格太过便宜。
她下意识的觉得这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