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云归一边问一边接过秦焱递过来的大氅交由祁龙,祁龙接过,抱着拿下去放好。
秦焱道:“我这几日好不容易处理完事,能够松泛一些,今天刚刚去看了阿母,还没有待多久,她便赶我走,让我来看一看你。”
云归道:“你也别多想,未必是老夫人喜欢我,也许老夫人就是不想看见你而已。”
“那我又做错了什么?我这段时间一直挺忙的,还没有去见她,阿母怎么会不想看见我呢。”
“可能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因为你一直没去看老夫人,老夫人有些耿耿于怀吧。”
“阿母不是那样的人。”秦焱微微皱眉,经过在朝政上的历练和那些老狐狸过招,秦焱不笑的时候,已经极具秦公该有的威严了。
她不笑,还挺唬人的。
云归沉默了一下,道:“秦君,我性子是不是太沉默了……我同你逗趣,你很是认真,大抵我不大适合同人说这些罢。”
秦焱愣了一下,她的确没有想到云归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她顿了顿,斟酌道:“是我的问题,这段时间处理朝政,已不大习惯这种。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你不必上心。”
“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我和你相处,总是在讨论这些国家大事。你可能不太习惯我开玩笑。”云归歉然道,“是我鲁莽了。”
“没有事,你做什么都是好的。我这人向来不长什么记性,有很多事闹不明白,也想不到。你愿意提点我,我心里是很感谢的,只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你对我有很高的期望,可我总是达不到。我想,如果能够再好一些,你也许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末了,她说:“与你所言,皆为肺腑,不敢放肆。”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