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会算到自己头上。
云归不能死。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路,笑道:“一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怎么能够将她留在别人身旁呢。”
“君上说的对。”
“好啦,你小子少拍马屁,我这几日让你查的有关于这位公主的消息,现在可有了结果。”
“有的,旁人都道她是个不大喜欢说话,也不大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人。其在周天子的一干儿女当中并不显眼,既无美貌,也无才学。性格虽然好,说未免显得太过懦弱,不曾听闻她同什么人起过冲突。多次探查后,并未得到太过特殊的消息。”
秦焱停住脚步,看着阳光,道:“不是说她最近已经走出王宫,连续三天在洛邑街头。”
“对,除却每日买些甜点,四处走一走,便没有什么事了。也不与他人交流,也不多做别的的。我等实在不知该如何禀报秦君。”
秦焱若有所思,回去换了身衣裳才虽祁龙进入宫殿。
云归等的有一会儿了,不过她半点也不着急,她还是蛮喜欢这种闲适的生活,有什么事慢慢来,不慌不忙,能够空出很多时间让她想一想。
她不太爱动脑筋,可是,闲适的时间长了,好像不多想一想的话,也很是无聊。
秦焱到的时候,云归正在发呆,看着眼前的糕点,脸无异色,见她到了,只是微微点头。
秦焱行礼:“公主。”
云归起身还了一礼:“秦君,请坐。”
秦焱坐下,问道:“不知公主急忙叫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云归道:“秦国之中难道无政事?秦君怎么能够久留洛邑之地而不回秦国呢?”
秦焱目瞪口呆,不是你说的要结盟吗?要跟我一起回去吗?要做秦国的夫人吗?怎么到现在开始撵我了?
秦焱敲击着桌子,道:“难道公主不想……”
云归打断他的话,道:“还请秦君慎言。”
秦焱道:“我老秦人向来就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本公实在搞不懂公主的意思,公主倘若有什么想法,还请直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