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之间就是要这样亲亲热热的才好。”梅三夫人窦氏说道,又往梅栎清的碟子里递了一片橘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福气,不用去争那些有的没的,到头来什么也争不到。”
“阿钰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梅老夫人也加入了话题:“虽然一直说男子争气,女子过刚则折,不利于夫妻和睦。但女子不争气,又如何能保住自己及孩子?不被那些小妾吞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阿钰你算是嫁到了我们梅家,和阿寿一起长大,嫁过来没有遇到过那些糟心事儿,才敢说这样不争不抢的话。
卿卿、阿矜你们俩要记住,还有你阿钰也听好了。可不要听什么出嫁从夫的诨话,‘至高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这是先人们传下来的话,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梅三夫人窦灵雨与其他梅家两位夫人是大周氏指婚的有所不同,窦灵雨是梅三老爷梅仲桢的青梅竹马,翰林院编修窦大人的嫡长女。大周氏当初还嫌弃梅老夫人梅元氏的眼光,窦家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窦家女娶回来有什么用?
梅三夫人窦氏被自己婆婆梅老夫人那么一说,微微有些脸红,那性情倒似在闺中的小女儿腼腆。
一时间无话,梅家众人到了远鹤楼。
千鹤宴只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