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东西,最少四十年的崖柏桩子,闻着味道,应该枯了超过十年了。里面全是油性,半点水分没有。而且有种很润泽的潮气,整块桩子没开裂,说明外部环境并不是特别严苛,还有一种阔叶林带草本植物的复杂味道。而油性又这么稳定,没有受潮,说明它下面有条水气磅礴的河,却又因为大风,让水汽只吹不聚……而且……”
秦荀把这块造型奇怪的崖柏举了起来,凑到树根下看了看树心的位置,以及年轮数,又凑上去闻了闻:
“没有黄土的味道,太行山东麓的吧?我想想……水不聚,风大,油性稳定……嶂石岩那边的?”
“……”
大金牙听到了他的话语,许久,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小掌柜,就冲您这功夫,我服了!”
秦荀兴致也上来了:
“金爷,您稍坐,今天我给您露一手!”
说着,他放下这一截崖柏走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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