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椅上,他看着天空乌云密布之下已经开始风浪暗涌的大海,叹息了一声后把手放到了那把伞上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还别说,这种自我怀疑还真是那帮学哲学的神经病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果不其然。
不到半个小时,太阳彻底沉入海面之下。
黑暗降临,狂风大作下,还在清点装备的一群人在如天碗倒水一样的瓢泼大雨中,为了防止装备丢失,只能强行在雨中作业,把那些装备重新固定在甲板之上。
轰隆隆。
咔嚓嚓。
风雨交加之下,剧烈摇晃的船体已经让他们立足不稳,可装备不能丢,他们只能依靠抓着船体中间的货物安全绳来固定身子。
唯独秦荀,不知何时撑起了那把伞的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被钉死在这甲板上一般。
伞下,他一滴雨都没有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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