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在您面前叶某我也只有献丑的份了!”
作诗?叶墨心中暗暗窃喜,眼前这群人怕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唐诗宋词元曲那是信手拈来,想要什么样的叶墨都能让眼前这对父子心服口服,毕竟前世寒窗苦读二十来年还是有些作用的。
房玄龄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墨,他对叶家小子抱着一种别样的期待,反观房遗爱,他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就等着叶墨怎么出丑收场呢。
叶墨不紧不慢的走到桌前,一首诗而已,还不是分分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刚才的事情我倒是想起了一句话,还请房公子帮着解解惑!”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看来倒是我高看你了!”
房遗爱昂首蔑视,“说吧,知道你底子弱,我帮帮你也是可以的!”
叶墨顺手提笔洋洋洒洒写下心中陡然想起的一段话: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喏,就是这句,叶某百思不得其解,还请房公子帮着解释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