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你个小崽子!”
“有本事就来追我!光会打嘴炮算什么!”
街道上一群孩童正玩着砸石子的游戏,房遗爱和张灵贇两人正好赶上这群孩童玩的最火热的时候,看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却是房遗爱一天霉运的开始。
“咚”
一声闷响,房遗爱突觉额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伸手一摸,好家伙,额头不知被什么钝器砸伤,皮都已经破了一层。
“谁,是哪个不长眼的!”
房遗爱一声怒喝,养尊处优的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小崽子你们都别跑,给我站住!”
孩童们知道自己犯了错哪里还会傻傻的留在原地挨揍,早就在房遗爱抓住他们之前一溜烟的跑光了,留下的只是地上没有来得及带走的凶器。
“房兄,你没事吧,我瞧你这头上都已经流血了!”
张灵贇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幸好砸中的不是自己,房遗爱这小子也算是倒霉,街道上那么多人唯独他一个人中了奖。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然敢动小爷我!”
房遗爱打小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在府中他可是家里人最宠的那个,“小崽子,让我抓到你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张灵贇根本拉不住发了怒的房遗爱,他想去追张灵贇也只能放任他去追:“房兄,你可小心些,不要在出事了!”
不等张灵贇转身,房遗爱果真又出了事,因为那群孩童全部钻进了拐角的那个巷子,所以房遗爱几乎没有片刻的思索也追了过去。
吧唧!!!
房遗爱只感觉自己踩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面,瞬时间他的四周身都散发着一股让人反胃的恶臭,是一坨新鲜的狗屎,而房遗爱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踩了上去。
“又是哪家的狗崽子!”
房遗爱浑身的毛孔都站立起来,他是个体面人,他绝对不允许在自己的身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如此荒唐德尔事情,“要是让我抓到你,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偌大的街道上没有人回应房遗爱,在说他现在身上臭烘烘的也没有愿意靠近。
“一个个的都和我作对是不是,石子砸我,这么大条的道竟然连一坨屎都欺负我。”
房遗爱脸色憋得通红一肚子怒气,“等着,都给我等着,要让我找出来是谁有你们好看!”
等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从天而降一盆凉水瞬时将房遗爱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哎呦呦,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实在对不住了,奴家在这给您赔不是了,谁曾想楼下还站着人呢!”
说话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娇媚艳丽,房遗爱握起双拳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能和一个妇道人家过不去。
“行,我是发现了这条街和我八字不合,我走还不行吗!”
房遗爱伸手摸了一把额前的水,呸呸呸,这是什么玩意,竟然还飘散着一股怪异的味道,房遗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今天绝对是他从出生以来最倒霉的一天,破了头踩了屎不说,如今还被从天而降的不明液体浇了个透彻,可气可恨!
...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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