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咳嗽了!我风寒了!那个纯露,我买了立马就走!”
魏华音目光冷凝含冰,“陈维仁!不想被抬出去,立刻滚!”
陈维仁还要再说,“音姑我......”
“拿铁锹!”魏华音冷声吩咐。
她身后跟来的钟婶立马转身就去拿铁锹,没在外面找到大铁锹,直接拿了个竹竿。
祝妈妈拿了个扫帚。
“打!”魏华音沉声道。
两人上去就打。
祝妈妈直接没客气,一扫帚狠狠打上去。
“啊......”陈维仁没想到,竟然一点都不客气,上来就打,急忙跳脚躲,“不是你说的,我好歹还是你妹夫!你这是见死不救,还对我出手!”
这边闹的动静,叫魏嫂子几个听见,也都放下手里的活赶过来。一看是陈维仁主仆,竟然进了院子,张口闭口音姑的,顿时都怒了,“这个狗杂碎!竟然敢闯到这来!把他打出去!”
魏嫂子几个一点不含糊,翠姑手里还拿着笤帚,上去就打。
陈维仁被她们围攻,无处可躲,只能往外跑。
村里人看见,忍不住过来瞧热闹,“这不是陈维仁吗?”
“就是啊!他咋来这了!被打出来了!”
“换成是谁都打他出来!之前退了亲,现在看人家音姑变美了又不甘心,过来肯定没好事儿!”
陈维仁栽在地上,魏华音又给长富补了一脚,“滚!”
“你......你怎么能跟白二郎那个无赖不要脸学坏!?”陈维仁不忍说她做的坏,就说她跟白玉染学的。
“你怕是忘了挨打的事儿!我本来就不是好人!”魏华音冷声道。
陈维仁已经自动忽略了,听她这么说自己,还辩解,“那是你中毒了!你现在已经解毒了!”
“滚!”魏华音懒的再多掰扯一句,直接转身回去。
祝妈妈和钟婶呸了一声,关上大门。
翠姑也跟着狠狠呸了一口,“不要脸!找你的小妾去!”
大门咣当关上,陈维仁没有买到他想要的东西,还被打出来,一身狼狈,丢了人,气的爬上马车,喊长富走。
有人得知陈维仁来买啥鲜花做的纯露,都不以为然,就认为他是来找魏华音的,不过是弄个啥借口。
陈维仁是借口,但主要是想弄两瓶纯露放着,她做的东西,那他也有了!之前也送过他荷包手帕,只可惜他嫌恶的厉害,让人烧了,一样她的东西都没有。
他这跑到大院这来买啥纯露的事儿,很快就有人告诉柳氏告诉魏柔娘。
魏柔娘着急等着魏礼的消息,家里魏二郎也跟着去了,只剩下娘仨,别人那说话的明显故意来说的,她忍!只要爹高中,她就是官家小姐!陈维仁就必须得退亲!
柳氏想现在就直接先退掉亲事,免得魏礼高中之后,陈家咬着她们不放,威逼着柔娘去做妾!就算是做平妻,也不能嫁个商户,还给陈维仁那种货色!
借着这个事儿,她又上柳家,希望柳满营和哥哥们出头,把亲事退掉。
但柳满营和柳赵氏都不支持。
“凤云啊!柔娘的亲事都已经这样了,要是魏礼没中,退掉亲事,还有人落井下石,专盯着你们,哪还能找到更好的?”柳赵氏劝她。那陈家和郑家接了亲,生意铺的更大了,一年挣几万两银子啊!
“那陈维仁现在眼里只有魏音姑那个小贱种!借着机会明目张胆的跑去找她!连之前挨骂挨打的都帮着她找借口,说她中毒了!他根本就认定是我给那个小贱种下的毒!柔娘嫁过去,还只是个妾室,哪有好日子过!就算找个不富的做正妻!也不做他一个商户小妾!”柳氏怒恨的咬牙。
柳满营皱着眉,“那是陈家要是暴出来,又改咋办?”
“没有人知道!陈家要是敢说,就是故意毁人名声!”柳氏怒道。
“魏音姑她们不是都知道?”柳满营认为魏华音她们之所以没有暴露,往外传,就是握着把柄,等到合适的时机暴出来,给人致命一击,就像毒蛇一样!
柳氏也同样担心这个,“可柔娘名声要是不好了,她们也好不了!她们想要联合害人,到时候我也不会让她得逞!”
“要是退亲惹怒陈家,那陈维仁只怕朝魏音姑示好,也会借机毁柔娘的名声!”柳满营直接说。
柳氏半天不说话了。
“先等消息吧!到京城也没有太远,要不了一个月就有信儿了!”柳满营劝她回去,再忍忍。
柳赵氏也柔声劝她,“我知道你不甘心柔娘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