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您说该如何是好,俺家听村长的”刘大河瞪了自家婆娘一眼,都怪这婆娘多事,害他丢脸。很快,在刘家村长示意大伙到正堂坐下慢慢说,今儿必须要解决事情,该如何还要陆家点头。陆家小叔站起来对着众人施了一礼,道:“各位族亲,俺这次来,带着一帮小子一路风餐露宿赶来,各位叔伯也知道,俺陆家在外地,路途远,把侄女儿嫁到刘家,是俺大哥跟刘大哥当初兄弟情分,才说两家定个儿女亲家,但到底两家隔得有些远,当初俺嫂子,俺爹娘就不怎的同意,是俺大哥看在刘大哥恩惠上,才答应让俺侄女儿嫁过来,那些事,俺在这就不多说了,就说这侄女儿半个月前,一人回来才告知家里被休了,按理说这被休,它得有个正堂的理由才能休,这一呢,两孩子过得不如意,咱们做爹娘的也不是认死理,这第二嘛,就算两家有个啥恩怨,也该早去信通知女方家属来带回去才对,怎么会让一个女子千里昭昭回去,这说不过去,如今,俺来就是为这事来讨个说法,我陆家是不认被休这事儿,俺陆家也要求不高,只要把休书改成夫妻合离就成,将来俺侄女再嫁名声也好听,放在谁家也是如此理由,你们说是不是”。“对,当初来求娶我妹妹的时候,不是在俺爹娘面前发誓要好好待俺妹妹,如今看俺妹妹变成啥样了,俺娘看到俺妹妹这模样,恨不得拿刀砍了你”大牛怒瞪着刘先民。“对,你们刘家以为我陆家好欺负不成,我陆家在望山城还是一个大家族,族里当官的又不是没有,就咱兄弟不下二十个,还怕他刘家”二堂哥陆立春炸毛的起哄说,心道:大爷爷两儿子,我爷爷四个儿子,孙子可多了,三爷爷虽少点,但孙辈多啊!抡起刀来谁怕谁。村长点点头,赞同道:“他小叔,你说的对,你说该咋办就咋办,可行”。陆家小叔看了刘家众人一眼,眼神停在刘先民身上,说道:“这好办,俺这次来就不是为了打架来,当年事就不多说,这么着改吧,老实说俺陆家女可不是刁妇,在家也是干活的好手,俺侄女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孝顺,你们刘家不珍惜,俺陆家还宝贝着咧”。“是,是,不瞒他叔,民哥儿家当初休了陆娘子,俺当时不在村里,如若俺在是坚决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一族老点头应是。“是啊,他叔,你不要怪罪就好,咱两族往后还要行走咧,我老头子也看好陆丫头”另一位穿灰白衣衫族老赶紧拍马响应。二堂哥眨巴眼睛看着他爹,啥时候他爹这么会说话了,恩,难怪老人常言,姜还是老的厉害,果然不假,偷偷对着弟弟陆立秋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村长叔,您也是个公道人,在刘家村说话就是一锤钉子,说出的话就是真理”四堂哥陆立宗竖起拇指奉承道。“是,是,说实话,陆娘子呢也没做错啥事,为人也勤快,把这一家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刘家吧,不厚道,也是妇人之见,才闹到如今这地步,对陆娘子有亏欠,您看,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您说该如何办,俺绝不二话”村长点头哈腰道歉。这不愧是村长,说话就是好听,陆家小叔心里想。于是,陆家小叔见好就收,看了一眼大牛,说道:“村长,您是刘家村最有权说话的官村,瞧您说的,俺这不是被逼急嘛?才要打上门来,我陆家也不要拿回啥嫁妆,道歉就免了,俺家出了口气也算了”。唯有还族长瞪着小叔,这休书可是他同意写,张口道:“这,这”还没说完,就见村长狠狠地瞪着他,刚又张开的嘴又合上了。“他叔,应该的,马上重新写”村长叫来儿子拿笔墨纸张来重新写。
这时,一位七十岁的族老站起来走到小叔跟前,说道:“他小叔,不知陆娘子是否安好,俺家之前得陆娘子时常帮衬,俺家孙媳跟陆娘子要好,两人平日里也在一块做针线,唉,陆娘子走那日,俺家孙媳跑出去找没见着人,后几日都往县里找过,不知可否告知陆娘子地址,让俺家那孙媳放心”。这位族老就是陆莲在刘家村最要好姐妹家的,这姐妹叫李小菊,生有一女,平日和陆莲常常在一起挖野菜,下地,做针线活,两人谈得来,陆莲经常拿东西上门去叨唠,一来二去也熟悉起来,跟着刘先民叫这位族老二爷爷。大牛一听,知道了是刚刚那位小嫂子挂念着自家妹妹,就红着眼说道:“爷爷,俺给您这就写个地址,您带回去给小嫂子”。“是啊,大叔,叫这孩子写个地址,往后有啥事到陆家村说一声,俺家绝不推迟”陆家小叔也同意大牛写。这位族老唉声道:“好孩子,俺没看错你们,以后啊多劝劝陆娘子想开,这孩子也是个好的,就这大河家不懂珍惜”。
这边,合离书写好了,刘家村长递给陆家小叔,看了一眼,对村长点点头,算是承认写的对,然后,拿起毛笔签上陆莲的名字,再按上手印,再递给刘先民,也签字画押,一式三份,陆家一份,刘家一份,村长一份,算是合离了。大朗看着写陆莲名字的和离书,心里乐开了,突然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想到莲儿,心微微的变暖,如果曾经自己早一步求亲,如果自己早一步向莲儿表示,莲儿就不会受这些苦。曾因为错失爱人,曾一度心灰意冷,每每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赶在莲儿嫁人前求娶,这种痛苦在思念中默默苦熬着,本来想好要去战场入伍,去了就不用因为爹苦苦相逼,今年刚好是三年一次招募当兵入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