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几天,安才在火堆旁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时她躲进异空间后,为了躲避斯维因,又朝着与普雷西典相反的方向走了好久才从那个空间退了出来,但是没等多久,疲劳和饥饿便将她击到,让她昏迷在荒野中。
安盯着头顶光秃秃的石壁,用了好久才终于捋清自己脑海里残存的记忆。
“你醒啦。”沉稳的声音从耳侧传来,带着点莫名的沧桑感。
安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盖着的衣服,又看了看男人身上单薄的衣服,明白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谢谢阁下的救命之恩。”
“说不上救,你只不过是倒在了我的门口,我顺手将你拖了回来而已。”
安站了起来,将手上的衣服重新披到了男人身上,她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在霸占着别人的衣服了。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么?”安摸了摸冰凉的石壁,有点可怜这个家伙。
“房子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住在哪里都一样的。”
安好奇的看向男人,好奇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将一切都看的如此淡然,也好奇他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沧桑,那种和他的年轻外表对不上的沧桑。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感谢你救了我,这个作为谢礼就送给你吧。”安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但还是从附空间里拿出了一坛香喷喷的美酒放在了地上。
男人只是侧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再次闭上眼睛端坐在石凳上冥想,很明显是对这酒不感兴趣的样子。
安将刚把酒坛上的封泥拍开,一股醇美的酒香便冲了出来,瞬间就铺满了这个不大的洞穴。
咕噜......
安坏笑着看向男人,那口水声那么大,真当自己听不到么?
“哎呀,突然内急。”安捂着自己的肚子迅速的跑了出去,只留下那坛美酒和男人独处一室。
人总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安也一样不能例外,这男人身上浓浓的沧桑感引得她好奇不已,反正艾瑞莉娅现在已经呆在普雷西典里了,不会有生命危险,而自己现在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不如暂时留下来。
安躲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后,偷偷的看着坐在洞穴门口的男人。
那个男人站起来像是做贼一般看了眼周围的情形,然后拿出一个小碗盛了一点点酒喝进了肚子里,等他把碗放下来之后,安看到了那个男人嘴角满足的笑意。似乎是回味够了,男人又偷偷瞄了眼门口,然后再次盛了一点酒小心翼翼的保存进了怀里的小酒葫芦里,还很宝贝一般轻轻拍了几下葫芦。
咳咳咳——
安轻轻咳嗽了几声,一边咳嗽一边从大树后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男人。而男人也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女孩恐怕是看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也跟着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不知先生叫什么呢?”安站在男人面前,将那坛酒重新封了起来,送回到了附空间里。
男人没有在意安将那坛酒变没的手段,他只是有些不舍那酒而已。
“先生?”
“别喊我先生,我叫易。”男人谈了口气,终于正经的回答了安的问题。
“好的易先生,你叫我安就好。”
“算了,随你吧。”易有些无奈,说这女孩是故意的吧,但偏偏那女孩眼里的神情天真可爱,说这女孩天真可爱吧,但她的所作所为却一点都不像小孩子。
“那易先生,我是住不惯这山洞的,我知道有一幢房子,特别大,特别好看。”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离开这里。”
“那房子里有一个房间装的是满满的美酒......可惜我一个人享受不了啊。”
易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女孩的神情,他总有种这女孩在耍她的感觉,但偏偏又找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行吧,偷酒被人家抓到了,那就不掩饰了,反正那酒可比自己以前喝的要好太多了。
“走吧,我到要看看你说的那个房间存不存在。”就算不存在,只有一坛也是天堂啊。
易面不改色的跟在安的身后,看着她找到一个颇大的空地,然后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在那空地上变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豪华的两层小别墅。
安回头看了眼易有些震惊的表情,有些骄傲,却又有些悲伤。
不知何时才能再次遇见瑞文......
就算易不懂得察言观色,他也发现了面前这个女孩脸上的不对劲,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安警惕的看向自己,不,确切的说是警惕的看向自己的身后。
有袭击者!
易迅速的俯下身,轻易的躲过了袭击者的爪子,而此时,易也看清了这个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只猴子,是个看起来与人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