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从来没去过弗雷尔卓德,也想象不出来亚索口中撕裂的丑感究竟有多丑。
“你肯定是夸大了,就算丑,能丑到哪里?”安端着酒小小的喝了一口,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等你看到他们了,你就知道我描述的一点都没夸张了。”亚索叹了口气,也没继续说话,端着酒一副沧桑的的模样。
安顿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维克托,“我们明天去找卡密尔吧,总归是做了承诺。”
“当然可以。”维克托点了点头,shen手蹭了蹭安的小脸。
时间渐渐消逝,太阳落下又升起,带来了秋日里难得的温暖,但这温暖可穿不透那厚厚的雾霾抵达祖安。
安躺在维克托的怀里,早早便醒了过来,她瞪着天花板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身旁的钢铁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而那个人似乎还在睡梦中,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zui角还勾起了一抹笑容。
安小心翼翼的从将维克托的胳膊抬起来,一闪身就跳到了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屋子外,那被藤蔓包裹的风球似乎有了什么不同,温和的风围绕着藤蔓,似乎是在沟通那被包裹起来的小小灵体。
安shen.出手,散发出来的却不是魔法,而是带着七色光芒的符文之力。
小冰的话让她有所顿悟,但她对自己身体里的本源却无从下手,更别提使用它了。
安皱了皱眉,然后坐在草地上,从身边拔起一根野草,用散发着七彩光芒的手指捏了捏它。
“你怎么醒的这么早?”维克托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有些疑惑的看向安的方向。
“睡不着了而已。”安将手指间的野草扔掉,站起来朝维克托的方向走了过去。
“对了,你就不好奇我究竟是什么人么?”安站在维克托面前,仰着头看向他。
维克托蹲下身,满脸认真的看着安,“当然好奇,但我不会逼你说你不想说的话,”说着,维克托将安抱在了怀里,“等你想说了,我会认真听的。”
安勾了勾zui角,然后shen.出手,在维克托面前晃了晃,下一秒,那小小的手臂就变成了一块透明却美丽的石头,跟维克托那天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
“即便我不是人也一样么?”
“也一样哦,我喜欢的是那个给我戴上戒指的安,我喜欢的只是你而已。”维克托松开手,笑着摸了下安的头发,“你可真是傻。”
“我这才不是傻呢!”安皱着眉将维克托的手拍开,手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被扔掉的杂草飘在半空中,直接跳到了安的手背上。
“这是?”维克托指了指安手上晃悠着自己身躯的杂草,有些惊奇的看了眼安。
安皱了皱眉,这杂草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似乎与自己同源。安shen手为杂草凝聚了一个小小的冰雪身躯,然后将它托在手心,似乎是在等待它开口。
“不要丢弃我!”细小的声音从小雪人的zui里传出来,带着点恐慌。
“你是谁?”安有些疑惑,自己没有创造有生命物体啊,那这个杂草是什么情况?难道是......
安看了眼自己的手,符文之力的缘故?
“我从您的手中诞生,所以请不要丢弃我!”
安抬头看了眼满脸惊愕的维克托,然后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小雪人连同杂草一起毁掉,连残渣都没有留下。
维克托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无论安做什么他都会站到她身边,即便是杀人。
“不在我预料中诞生的生灵,我不会留下。”安叹了口气,“我会不会太冷血了。”
“不会,”维克托摇了摇头,“这世界太危险,你这样做是对的。”
弱ròu强食,本就是这世界的规则。
“好了,我们去蓝熏庄园吧,卡密尔应该着急了。”安摇了摇头,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情丢到了脑后。
看来符文之力才是自己创造生命的基础啊,必须要控制好这股强大的力量啊,否则......
安叹了口气,然后跟在维克托的身后直接走了出去。
蓝熏庄园离蓝风庭院并不远,甚至站在蓝熏庄园就能看到那天爆炸的痕迹。
维克托只是瞥了眼满脸警惕的家丁,然后抱着安就走进了蓝熏庄园的大门。
“来了啊,先跟我去见菲罗斯的家主吧。”卡密尔站在门前,带着维克托就朝花园的方向走了过去。
显然,菲罗斯家族对安调查的彻底,这次见面的地点没在封闭的会客室内,而是选择了在没有丝毫遮挡物的花园里接待她。
花园中央拎着水壶的男人,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浇花,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家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