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代表着神圣的医院,却在此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味,那些气味,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不断地回荡在安的脑海里。
“喂,他......他们怎么了?”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见过死人,却没见过这样惨烈的一幕,十几个身形干瘦的人躺在医院的病chuang上无力的哀嚎着,而伴随着那些病人的,还有不断从他们的耳朵和鼻子里流出来的黑色物质,那些黑色物质正散发着恶臭的气味,那刺鼻的气味熏得安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重金属泄露,这些人便是来不及逃跑的人。”维克托迅速的带上手套,面无表情的将其中一个病人的的zui掰开,看了看里面的状况。
“那只有这些人么?”
“当然不止有这些人。”
“那没有在这里的人?”
“都死了。”
安的心脏猛地一颤,但维克托没有感情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将她从震惊中拉了出来。
似乎是听到了维克托的话,其中一个病人猛地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费力的看向安,颤抖着朝安的方向shen.出了他那干枯的手,那表情就像是再说我不想死一般,但下一秒,那双干枯的手便掉了下去,失去控制的肢体碰撞到金属的chuang沿,发出了嘭的声音。
但即便如此,维克托也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而已,然后便扭过头继续检查着面前这个病人的情况。
“这些人实际上已经被放弃了,那些重金属中蕴含着剧毒,这些人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似乎是在跟安解释,又似乎是在跟自己解释一般,维克托低低的ni喃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依旧在病人的身上忙碌着。
“既然你还在帮他们,就代表着他们还有救是吧。”安忍受着空气中的恶臭味,慢慢靠近维克托。
维克托并没有回话,但这屋子里的病人ShenYin声却淡了很多,那些人似乎是抓住了希望一般,拼命忍受着,想要拼命的活下去。
维克托感受到着屋子里的变化后,惊奇的看了眼安,而安则是对着他回了个灿烂的笑容。
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维克托微红着脸扭过头,低下头继续帮那个病人缓解他的痛苦。
安挠了挠头,shen.出手在掌心里凝聚了几根冰针,满脸认真的在那些冰针上上面刻画了几个铭文后才将其中一根递给了维克托。
“这是什么?”
“这是冰针,能将他们脑袋里的脏东西吸出来一些,但也只能吸出来一些而已。”维克托皱着眉毛,拿着那根冰针摆弄了几下也没gao明白这冰针的原理。
“算了,你先看看我是怎么做的吧。”安捏着鼻子走近病人,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冰针cha到了病人的额头上,在那冰针cha下去的瞬间,一股黑色的雾气就由下而上将整根针都染成了黑色,而安也小心翼翼的将那冰针拔了出来,然后用一把火将那冰针连带着冰针里面的重金属一起烧掉。
维克托好奇的凑了过来,那针眼附近的皮肤已经重新变回了正常的颜色,和其他部位的铁青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什么情况?”
“我是法师哦,会一些超乎寻常的东西不奇怪吧,只不过是用魔法的吸力将一些毒素吸了出来而已。”
“真有那么神奇?”维克托举起手中的针,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这针明明和普通的冰一样啊,怎么和魔法结合就能有这样的功效呢?
“喂,回过神啦,你不是要救这些家伙么?”安shen手在维克托的面前挥了挥,“对了,这医院的人不会介意他们在这里站着chuang位么?”
“哼,这里才不是医院,只是一个有着医院外表的停尸房罢了,毕竟祖安这个地方,也就只有被污染的人才会被送来。”
安不说话了,难怪这个地方她只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就像这样cha.进去就行么?”维克托蹲下身,将针悬在病人脸上之后回头问了安一句。
“对,不过这针只能吸收一部分的毒素,脑袋里面我可没有办法,毕竟吸力如果加大的话他们的脑袋会先坏掉的。”安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维克托点了点头,然后用力的将手中的冰针戳向病人的脸颊,但和安不同,维克托在将针cha.进病人脸上之后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闭上眼睛感受起了这冰针中魔法的运转,片刻后,维克托一脸茫然的将已经变得漆黑的冰针拔了出来,然后困惑的看向安。
“看着我干嘛?”安正坐在白云上无聊的看着维克托的动作,而一旁的桌子上,则是放满了一堆已经刻画好了铭文的冰针。
“没什么。”维克托摇了摇头,shen手将冰针拿在手里,一次次的感受着那不知名的感觉。
还没等维克托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