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存之殿位于普雷西典城外的高山之上,平时都是通过传送门来送达指示和消息,而在诺克萨斯攻入普雷西典的时候,守门人将传送门摧毁才没有让长存之殿也遭受入侵,不过还好,普雷西典重建后,传送门便是第一个被重塑的建筑。
安站在高大的传送门面前,精神有点恍惚,她想起了自己两年前误入的那个大门。
“安女士,请走吧。”军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亲自带路。作为艾欧尼亚最为神圣的地方,她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安点了点头,抬脚迈入了眼前这个透着淡蓝色光芒的大门。
传送门背后便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白色建筑,高大而恢弘,虽然它还比不上德玛西亚皇宫的雄伟,但是在这样的高山上,造出这样的建筑也是一个壮举了。
等安回过神来,她才注意到不远处穿着淡绿色衣衫的女人,那个女人笑着冲安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安跳下传送门的高台,朝女人站着的方向走过去。
虽说长存之殿被建造在高山上,但除了房顶的积雪外,地上却看不到任何残存的雪花,就连温度也比安想象中要高了不少,完全没有寒冷的感觉。
“安,请随我来。”女人笑着牵起安的手,一步步的朝宫殿里走去。
安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却总给人一种莫名的慈祥感,这种慈祥还带着时间的沉淀,似乎她这个样子,已经保持了千年。
“我就是卡尔玛,请求见你的人。”
安看着卡尔玛,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卡尔玛的目的,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回答她些什么话。
“我与瑞兹相识,三年前他曾来过我这里,只为喝一杯我亲手泡的茶。”
“那......你知道我的老师现在在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我只从群星的低语中得知,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安的眼神低落了许多,看着面前数不尽的台阶。
“孩子,瑞兹是个伟大的智者,不像我,只能困步于这小小的长存之殿。”
“那么卡尔玛,你这次见我是为了什么?”
“瑞兹走后不久,我这长存之殿的法阵便有了些松动,我向来是不理解符文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下。”
安抬头看了眼东边的方向,从那里吹来了一阵刺骨的凉风。
“不过是一个细小的裂口而已,刻画几个铭文便能将它封上。”
卡尔玛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安便朝东方的法阵走了过去。
修复法阵的过程比安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她也想不到卡尔玛居然连这个都要求助他人。
“那么作为感谢,这个就送给你吧。”卡尔玛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色的珠子递给安。
“这个是什么?”安接过珠子,与魔法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她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珠子中蕴含的巨大能量。
“这是我存放在其中的魔法,如果释放出来的话,能够保护你免受一次伤害,但是由于这珠子容量不大,所以它只能保护你三次,三次过后,这个珠子便会失去它的作用。”
“卡尔玛,这个谢礼太贵重了,我只不是帮了你一个小忙。”
“收下吧,就当是长辈给你的成人礼。”卡尔玛弯了弯腰,笑着摸了摸安的头。
安低下头,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便郑重的将其放进怀里,而不是随手扔到空间中去。
“安,大陆上有许多你无法掌控,无法知晓的事,不要将一切都想的太过于简单,否则迟早会有你无法预计的后果出现。”
安看着卡尔玛慈祥的双眸,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同时将她说的话紧紧记在心里。作为灵魂飘荡了数千年之久的长者,她说的话总归是有道理的,尤其这位长者,还与自家的老头相识。
“我记住了您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安将双手合十,放在靠近心脏的位置上。
卡尔玛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自己的这句话,安这个孩子在大陆上一定会更谨慎的。
“好了,你下山去吧。”
安点了点头,再次朝卡尔玛恭敬的行了个礼才走进了传送阵中。
安走后,一个长老打扮的人走到了卡尔玛的身后,“天启者,您为什么不自己修复法阵的裂口呢?”
“你不懂,这并非是我不愿,而是不能。”假如不这么做,那又怎会让那孩子心甘情愿的收下那份贵重的礼物?那孩子,并不如她的外表一般简单啊。卡尔玛叹了口气,扭头朝长存之殿走了过去。
普雷西典内,巨大的传送阵下,安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便看到了满脸焦急的艾瑞莉娅,和披着黑袍,不情不愿站在一旁的卡忒琳娜。
“安,怎么了?卡尔玛没有对你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