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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泽手里端着一杯暗红色的葡萄酒,醉眼朦胧地看着台阶下哭哭啼啼的三公主酒紫。
“为什么骗小白哥哥,为什么骗他说我不要回去了,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找阿盼,我要找飒飒……”
“阿紫,”乌雅的视线从雾泽身上转移到酒紫身上,“我说了多少次了,你是离族的公主,天神之女的后裔,不能镇日和奴隶耍在一处。还有,你究竟为何要离家出走?父王和王妃不想令你难堪,命我私底下问清缘由,你这几日除了哭喊着要你那个阿盼,什么都不说,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如何帮你?”
“我不要说,我说了会死的。”酒紫看着乌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不要回家,我会死的,我要走,哥哥你让我走吧哥哥我求求你了。”
不等乌雅回应,酒紫哭着蹲下身,跪倒在雾泽身边,拉住雾泽的衣袖,“雾泽,雾泽你走了一百多年,你怎么想走就走,想回家就回家呢,为什么不让我走,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你让我走吧,你让我走啊!”
雾泽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长袍上,脸色因为喝了许多葡萄酒的缘故,像邪恶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