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天夜还站在原地,“可是我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了,在我们那里算是成年人了,可以喝酒的。”
“不许喝。”
“清酒也不行?”
“不许喝。”
天夜的声音又从她耳边响起,刘飒飒深吸一口气停住,猛地吐出来,“知道啦,不喝不喝不喝。”
“哎呀比我爸还啰嗦,”刘飒飒扶着郎瞳往四合院里走去,“真受不了这两个大男人,娘们儿唧唧的。”
郎瞳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刘飒飒看了她一眼,“是吧姐姐,我说的没错。”
“飒儿姑娘说话好有趣。”
郎瞳一手与刘飒飒挽住,一手拎着鸟笼,走到影背墙前,她站住脚步,松开刘飒飒的手,盯着影背墙上的画看了一下,然后绕过瓦头鱼盆,来到影背墙的边沿,将鸟笼拎到与自己眼睛齐平的位置,里面的重明鸟将头伸出鸟笼的栅栏,使劲儿看着墙画。
刘飒飒见她好像是在画里找什么东西,虽然好奇却也不好打扰,便在一旁静静地等候。
看了一会儿,郎瞳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失望,她伸手向影背墙上的画摸去,却在即将要碰触到影背墙的时候停住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
“姐姐你在做什么?”刘飒飒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郎瞳将头转向刘飒飒,“我幼年时在此处认了一位妹妹,住在这影背墙的画里,四百多年前说是要出趟远门,就再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