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快速下了楼,从一家小超市里买了一个手电筒,驾车就奔河边去。
当时他跟董欣妍的活动范围不是很大,就在那片草坪间。他用电筒一寸一寸的照射,可是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钥匙。
这让岳峰十分失望,钥匙也不是单个一把,它是一串,还有公司办公室的钥匙和皮箱上的钥匙,另外有一把指甲刀,一个挖耳勺。
如果真掉到草坪里,应该是很好找的,可是愣是没有找到。再让他回想掉到哪里,那就难了,真的想不起来。也许还丢在公司里,那就更没有法子找了。
这样晚了,修锁的店都已经关门,但可以报警,求助于警察开锁,快算了,他这个人没有做过亏心事,可是一看到穿制服的警察,总是浑身起鸡皮疙瘩,也不想找那个别扭。
现在只有到外面找一家店住了,他无精打采的晃荡出河边。也没有打车,因为没有去的目标,具体要到哪家旅店去住还没有想好。
看到路边有可休息的长条石头凳子,他便坐了下来,想让烦躁的心微微的休息一下。
点燃一支香烟,下意识的看着依附着高楼闪烁的霓虹灯,心中不由得出现一种无家可归的恐慌。
就像一个流浪者一样悲观,他有内心的烦恼,但不愿意跟别人讲。不论是大烦恼还是小烦恼,都不想说出来,已经习惯自己承受生活时常对他的压抑。夜越来越长,但街面上飞驰的车辆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