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错事的样子,气更加不打一处来。凤倾手指紧紧的扣住墨以蓝的双肩,尚存一丝理智,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低吼道:“这三天,你一直在这房中?”见墨以蓝仍然不做声,凤倾忍不住摇晃着墨以蓝的双肩,声音也抬高了,逼视着墨以蓝问道:“你一个凤苍的王爷,该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甚广,怎能做出如此之事,落人口舌?你置墨家声誉于何地?”
一直沉默不语的墨以蓝,此时抬起头来,眼神中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她望着此时一脸怒意的凤倾,静静的看着,静静的问道:“这是微臣的私事,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凤倾听到墨以蓝如此冷漠的话语,将他们的关系,定位在了冰冷的君臣关系之上,心里狂涌的怒火在墨以蓝冷漠的话语和冷漠的眼神中被彻底的浇灭。
凤倾抓着墨以蓝双肩的手慢慢的放松,踉跄着后退一步,望着墨以蓝的眼神,甚至透着浓烈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