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墨以蓝望着托盘半晌,暗中咬了咬牙,吃力的直起身子,俩个手撑在小木桌上,艰难的拿起调羹,慢慢的将一碗鸡汤喝完。又拿起筷子,艰难的一边夹菜,一边趴饭。
南宫安哥见墨以蓝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就吃起了不明不白的饭菜,心下震惊,问道:“你?如何能吃得下?”
墨以蓝偏着头,望着南宫安哥还是一动不动的半坐半躺着,面前的饭菜一口没动。知道他心里定然是有所顾虑的,不禁笑道:“你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被人如此'以礼相待'?既然对方如此有诚意,我们怎么能辜负了呢?”说完,还调皮的向南宫安哥眨了眨眼睛。
南宫安哥望着和自己坐在同一张床上的墨以蓝,虽然苍白但是却还是笑得明媚的容颜,原本虚浮着的心,忽然就定了定,也艰难的坐了起来,开始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