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而且单凭一篇策论和几十首诗文就任命为尚书令,未免过于儿戏。为凤苍江山社稷考虑,此人,最多只能放到翰林院中,待在翰林院中磨砺几年,看其能力,才做他用。
凤倾如以往般,静静的听着陆梓尧把话全部说完,中间没有插一句话。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对陆梓尧言听计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国舅的意思,朕已经明白了。朕已经令人查探过东陵子的来历,并无可疑之处。至于这个人能否胜任尚书令,如今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平台。他若能胜任,便是凤苍朝廷之幸事,若不能,罢免了便是。”
陆梓尧见劝说不动,皇帝心意竟然是已经定了,心里颇为震惊,待还要再说,见凤倾揉着眉心,似乎极为困顿,他也不敢再打扰,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