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到了家,把钱和粮票还给沈嫣,说供销社关门了。
沈嫣并不在意。
她将钱和粮票又收起来,“是我忘记了,供销社下班都很早的,那些人脾气可傲了,还是我明天下班去买吧。”
“好。”宋南衣点头道。
第二天去学校,她直接奔着训练场而去。
老五最先看见她,还和上次一样起哄,“大嫂你来啦,找老大吗,老大去交昨天的报告了。”
宋南衣便摇头,“不,我找老四。”
“找老四?”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才一天的功夫,老四就和大嫂搞好关系了。
老四也太鸡贼了吧!
“大嫂,你找老四干嘛啊?”老五好奇的问道。
宋南衣微微一笑,“找他借点东西。”
昨天晕倒之后,老四并没有训练,优哉游哉的躺在寝室里面休息。
得知宋南衣找自己,他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火烧屁股般的下了楼去。
而后,宋南衣告知了自己的来意。
她借的东西,在他们军队里头还真是很常用。
加上老四现在是个病号,打申请就更加容易了。
而后,她又去柳教授那里软磨硬泡,顺过来几只一次性针筒,说是自己回家练习一下注射。
柳教授对她向来满意,也就没有任何的怀疑。
等晚上回了家,沈嫣再次给她指派了任务,去原来的院子拿婶子送的花布。
这倒是方便了宋南衣出门。
她欣然应允,先去拿了花布,这才去了管虎那里。
管妈正在等她。
见她摆出药品来,不由地有点紧张。
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宋南衣却请她放松,给她肌肉注射,而后喂了两片药进去,并将剩下的小半瓶药也交给管虎,叮嘱一天三次的吃。
她告诉管妈,“药是我从军队那边申请来的,是最好的治疗药,军队里面常有人被子弹shǒu liú dàn击中,大面积溃烂,吃这个药七天,就会好起来,但是需要你保持愉快心情,如果忧郁,肝脏会分泌一种液体,从而阻断这种药物的治疗性。”
军队的药,从来不会弄虚作假。
管妈震惊了,没想到宋南衣还能弄到军队的药来。
激动地无以复加,问了好几遍价格。
宋南衣便摊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看瓶子上连字体都没有,就知道药物不对外的,总之你别管,先吃,一周之后,就可以看到成效了。”
管妈连连点头,“要吃的要吃的,我会很快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