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感受到张燕收回自身的气势,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待对方说罢老梁连忙抱拳说道:
“张渠帅,太平道的《太平经》声名远扬,我们当然十分渴望可以有机会观摩,但我们说能帮助黄巾军赢得这场也并非空口说白话。”
迟疑只是一瞬,很快就被老梁抛之脑后。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为了这个计划他付出了太多太多,原本以他的资质这辈子顶多也就是达到黑铁级。
但他就是不甘心,既然现在更进一步晋阶白银的机会摆在面前,这个险他必须得冒。
“哦,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的话,愿闻其详。”
看见对方依然没有放弃,张燕终于被挑起了一点兴趣。
“是。”
老梁应了一声,然后三人面对着张燕,将早就准备好的计划缓缓道出......
当然了,他们对张燕说出的并不是真正完整的计划,三人真正的目的自不会告诉对方。
半响......
听完了三人的计划,张燕的表情不复刚才的慵懒,他挺直腰背,神色沉默地坐在座位上,脸上闪烁着阴沉不定的神色。
“你们没有说谎?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一步?”
老梁闻言自信地说道:
“虽然有一定的困难,但这些困难我们都有解决的方法,前提是得到将军您的支持与帮助。”
“唔.....”
“将军是否顾虑此法有伤天和?”
玛丽察言观色,低声说道。
“嗯”
张燕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黄巾军是禀承黄天意志的正义之师,我们不可能做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
虚伪!
张燕的态度并没有出乎三人的意料,按照预先想好的应对方法,老梁抱了抱拳,说道:
“将军不必担忧,这个计划我们只对你一人说过,也就是除了我们四人外,没有人知道这个计划的存在,而且我们三人并不属于黄巾军,这件事自然就与黄巾军无关,甚至于将来事情曝光,将军大可以不承认曾经获悉这件事情,所有的诘难由我们三人一人承担。”
“哦,有趣,有趣。”
张燕摸着下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似乎要看穿这些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在三人在张燕目光的压力下渐渐感到心虚时,张燕轻轻一笑,开口说道:
“你们需要我提供什么支持?”
他没有继续问老梁三人这样做的目的,而是直接问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在场没有一个是蠢人,很多话不需要真正说出口。
老梁闻言眼见一亮,内心振奋,一五一十将自己所需要的事物道出。
说罢张燕内心快速估算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东西我可以答应给你们,但首先你们要证明自己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还有最重要的是......”
“你们要证明自己不是朝廷那边的奸细。”
老梁三人互相望了望,张燕这个要求也在他们预料之中,说道:
“请将军放心。”
......
待三人离开将营后,张燕轻轻拍了拍手,一股阴冷的气息自他身前汇聚,眨眼间一道浑身被黑布包裹的身形凭空出现,半跪在他面前。
“拜见渠帅。”
“鬼影,我命你暗中跟随那三人,一旦发现有异常立刻将他们解决掉,假如没有异常......待完成了他们应做的事后一样把他们解决掉,这种‘邪魔外道’不能与我们黄巾军扯上任何关系。”
张燕淡淡地吩咐道。
“是,渠帅。”
鬼影话刚落音,身形已经消失在将营中。
......
......
三天后,朝廷军的营地中。
“吼吼,揍他,揍他。”
“上啊小子,我可是买了你赢的。”
“来来来,买定离手,新兵杜晨对战狂斧韦勇,胜者将成为陷阵营第七席位伍长。”
“小子你死定了,韦勇我看好你,给我狠狠揍他。”
嘈杂的声音来自陷阵营旁,一块由夯土铺成的空地上响起。
只见空地用木栅围了一圈,这里原本是一个马场,但现在没有一匹马在场,相反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