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脑袋说道：
“‘念’就是一切。”
“只要你内心确实想要放弃念能者的身份。”
“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是这样吗......”
杜晨闻言，双眼逐渐露出迷茫之色，头颅也紧随着慢慢低下，不一会儿他便因为肥仔的话而陷入思考之中。
就在此时。
四周浮现的空间涟漪开始剧烈地震荡起来，同时不断自四周朝着杜晨的身体压迫。
而杜晨的身体明明在空间压迫的中心，却仿佛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只是双眼中的茫然之色越发浓郁。
“怎么样晨哥儿，想通了吗？”
此时的肥仔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蛊惑味道，随着他的话语说出，肥仔头顶原本漆黑的毛发中忽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银白色。
“想......想通了。”
杜晨神色僵硬地点了点，木讷地说道：
“只要我愿意完全放弃‘自我’，我就可以摆脱念能者的身份。”
“对，没错，然后你就可以彻底‘zì yóu’，不用再那么辛苦拼命。”
“这个提议很诱人，是吧。”
肥仔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绿豆大小的双眼睁得大大的，随即看见其内那双瞳孔早已变成野兽般的竖瞳。
“是......啊。”
“那就对了，听着我的话语，不要抵抗，将你封闭的识海彻底放开，然后......”
“然后好让你侵入我的识海，占据我的身体是吧。”
杜晨口中呆滞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
“怎么会......不可能......我的幻境......你......”
这次轮到肥仔的声音变得呆滞起来。
因为过于惊骇导致的。
“没什么不可能。”
“哦，对了，我要纠正一点。”
“你能弄出这么一出以假乱真的幻境，说明你并非入侵了我的识海，而是一直在我的识海中。”
“能做到这一地步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是那么一个......”
“我说的对吧？”
“吊睛白额虎。”
杜晨转过头来，脸上的迷茫之色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