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震天的巨响,但见前线瞬间木屑与烟尘纷飞,血肉与残兵乱舞。
在如此疯狂的砸击之下,栅栏和拒马轻而易举地被摧毁了,兵卒们理所当然地被砸扁了,战场上人与活尸之间脆弱的平衡顷刻被打破。
“怎么可能”
老将身旁的近卫军看见这一幕顿时面色呆滞,兀自不敢相信般呐呐自语道。
“怎么不可能。”
在这危急的关头,老将的面色经历刚才大变后此时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下来,甚至还有闲余时间去为身旁的众人解惑。
“那些黄巾力士本来就是太平道用秘法淬炼出来的怪物,体质异于常人,就算已经死亡,它们的的强度也不会比生前下降多少。”
“军司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有近卫兵焦急指着前线地问道。
就在他指向的前方,只见密密麻麻的尸潮开始沿着这十多具黄巾力士活尸破开的缺口涌进防御圈内。
而原本在前线抵挡的一众兵卒此时已经不需要撤退命令,纷纷争先恐后地朝这边跑来。
“不用惊慌,你们马上退到第二战线,收拢好人手,听从秦将军的指挥。”
老将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身的盔甲,动作不慌不忙,一如他几十年以来的军旅生涯每天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
“得令”
近卫兵大声应令,迅速像往常一样列队,擎起武器护卫在老将身侧,等待老将移步。
然而这一次,老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近卫兵们的保护下后撤,而是淡淡地说道:
“不用管我了,你们走吧。”
“军司马?”
近卫兵们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愕然的神色。
老将不再多言,摇了摇头,取下捧剑近卫背后的长剑,一步跨出,身后拉出道道残影。
旋即,在众人还未反应之际,越过了环侍在他身侧的近卫,跨过了匆忙奔逃的兵卒,出现在密密麻麻的尸潮面前。。
这时候老将的声音才缓缓从远处传来:
“我老了,也不中用了,就让我还能挥得出剑的时候,为神威军做最后一点贡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