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地滚到老将的脚下。
老将见状,嘴角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终究没有停止叫喊,继续用那么“激动人心”的话语“鼓励”着一众兵卒去战斗。
与此同时,防御线的核心圈,迎风飘扬的将旗下。
秦颉身穿白甲,手执血qiāng,骑在那匹即便在黑夜依然雪白得耀眼的神异骏马上,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地望着前方。
不多时。
“报,禀告将军,已经找到了。”
一名浑身包裹在黑甲中的士兵快步跑到秦颉面前,单膝跪地,抱拳,大声禀报道。黑甲黑盔,背后挂着两把大刀,这是秦颉属下的近卫营标志性的装扮。
随着黑甲兵话刚落下,五名身形狼狈,披头散发,手脚筋均被挑断,就连背后琵琶骨也被洞穿的布甲兵在身后兵卒的押解下被推搡在秦颉面前。
“跪下”
兵卒们一声大喝,未等五人反应过来便一脚踢在他们的膝盖上,五人随即“砰”地跪倒在秦颉身前。
“汝等何人,报上名来。”
即使此时战局已然陷入到对神威军十分不利的境地,但秦颉的语气中依旧不见惊慌,仿佛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五人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秦颉一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讥讽。。
“不说话吗?”
秦颉的语气中没有任何变化,平淡地与五人的视线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