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对方已经超出感应范围,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了。
可就在杜晨发动“读念”发动的瞬间,旋即无数繁杂的念头纷至沓来,混乱而急速地涌入杜晨的脑海里,杜晨顿时面色一白,险些没忍住要痛呼出声。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一盆滚烫的热水当头浇到他的头上。
韦勇站得离杜晨比较近,他的异状让前者给察觉到了:
“杜兄弟你怎么了,你的脸色......”
“没,没事,让我缓一下就好,可能是我受伤的原因。”
杜晨拍了拍脑袋,勉强笑道。
韦勇闻言连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递了过去:
“这是我刚兑换的疗伤丸,你拿去吧。”
“不用了韦大哥,我自个有。”
杜晨婉拒,拿出怀中的粗瓷瓶摇晃了一下。
韦勇见状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重新将小葫芦收起来。
该死!一时兴奋忘记这里人太多,“读念”在这里不好施展。
杜晨抬起头来,发现项雷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
只能再找其他机会了。
......
“人都到齐了吧?”
王岳汉站在帐篷中央,一贯挂在他脸上慵懒的神色已经不翼而飞,独眼中透露着严肃,沉声对着一名束发宽额的兵卒问道。
那是陷阵营的什长之一,名叫辛棣。
“报告营长,陷阵营还有战斗力的兵卒全员集中到这里了。”
辛棣大声回答道。
“嗯”
王岳汉看着面前百多双明亮的望着自己的眼睛,内心隐晦地叹了一口气。
今晚过后,这里的人又能有多少能活下来?
王岳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这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项雷似乎察觉到什么,低声开口提醒道:
“营长,不要忘记上面交待的‘任务’,我们可以开始了。”
这把声音,正是几天前在草堆中和王岳汉交谈的声音。
项雷刚说完,另一边的公孙胜立马大声嚷道:
“喂项雷,营长该做什么怎么做,他自有分寸,不需要你这个作为下属的来提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