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冲向杜晨的黄巾军恨不得立马转身逃跑,可惜已经太迟了,只见箭矢接二连三地从杜晨身后射来,仿佛有眼睛似地自动避开杜晨的身形,瞬间将所有冲向他的黄巾军一箭毙命,中箭的位置无一例外都是心脏。
好精准的箭法。
“哒哒哒......吁。”
一匹棕色的战马在杜晨反应过来之前出现在他的身前。
“哈哈哈,小兄弟好俊的枪法。”
马上的骑士哈哈大笑,朝杜晨伸出了手腕,这是一个身穿带鳞皮甲,背着长弓,留着长须,一脸粗放豪迈的中年男子。
刚才就是他射箭救了自己吗?
杜晨念头一闪而逝,反正现在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于是果断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借力翻身上马。
“哈哈哈,坐稳了,摔下去我可不会再救你第二遍,驾。”
棕马骑士再一次哈哈大笑,一甩缰绳,两人一马旋即风驰电掣般朝着朝廷军的阵型跑去。
......
没过多久,在一座临时搭建的,负责治疗伤兵的帐篷里,棕马骑士将杜晨送到这里放下,一声不响准备调转码头准备再次奔赴战场。
杜晨见状连忙喊住了对方:
“属下感谢长官救命之恩,未请教长官尊姓大名。”
棕马骑士一勒缰绳,对着杜晨豪迈地笑道:
“神威军骁骑营第四队率,袁桓仁,你不用谢我,这是我侄子袁邦拜托我的,为了感谢你曾经救他一命,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接下去在战场上你自己多加小心了,驾。”
袁桓仁说完后不等杜晨回话,就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原来是盛了袁胖子的情吗?
杜晨恍然,内心升起一丝温暖,不待他多想就有治疗兵过来帮他清理伤势,简单包扎了一下后杜晨在帐篷内寻到一处相对偏僻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