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了美容院,出去做脸去了。
等做完脸和身体,时间差不多,她就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些菜,去了云镜。
进门,姜腾还没回来,她就给帮忙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动手做饭。
等姜腾下班回来,正好开饭。
“什么时候来的?”
姜婉竹将手里的汤放下,双手捏住耳朵,说:“下午就过来了。哥,你什么时候找个老婆回来照顾你?你这是准备单身一辈子呢?”
他笑了笑,说:“忙嘛,没时间找。”
“那行,只要你答应,我给你找。公司的事儿,你干嘛那么上心,随便应付一下得了,你年纪不小,生孩子是来不及了,那就找个老伴,也不至于夜晚一个人睡觉那么寂寞。”
姜腾看她一眼,打趣道;“说的好像你现在是两个人一块睡的似得。”
“你这人!能不戳我脊梁骨么?”
姜腾笑了声,进卫生间洗了洗手,脱了外套,就准备开饭,“菜不错啊,都是我爱吃的,正好,我这有瓶好酒,开了吧。我们兄妹也很久没坐一块单独吃饭了。”
“行啊,我去拿。”
她走到酒柜前面,扫了一眼,发现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就拿了过来,“是这个么?”
“不是,是放在角落的一壶烧酒。”
姜婉竹翻了个白眼,骂了句神经病,烧酒算什么好酒。
姜腾笑她不懂,就知道拿价钱来衡量好坏。
两个人开始吃饭,小酌了一口,姜腾见她眉眼有愁容,道:“怎么?最近家里又有什么事儿让你心烦了?魏美婕又干什么了?”
“这次倒是跟她没什么关系。”
“那是什么?”
“你记得阿政这个地方有一颗痣么?”她指了指后颈的位置。
姜腾想了下,“有么?我不记得了。”
“我记得是有的,那时候是谁跟我说,这后面长痣的人情路会比较坎坷,我就一直记着。之前因为网上那个视频,我想着正好有着标志能证明清白啊,可你猜怎么着,我一看,这背后的痣不见了,你说奇不奇怪?”
“哥,你说这打小就有的痣,怎么会无端端就没有了呢。我觉得很奇怪。”
她拧着眉毛,怎么也想不明白。
姜腾笑说:“就因为这颗痣,你就发愁?也许是他自己找人弄掉了呢?不是说情路坎坷么,没了不就不坎坷了?不然,你还怀疑这不是你的儿子啊?”
姜婉竹咬着筷子,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
她说:“当初怀着的时候,不是双胞胎么,结果出来说是一个死了。我一下就想多了,我在想是不是另一个根本没死,是医院动手脚了。可当时你也在场呀,谁敢动手脚。想多了,不说这事儿了,还是说说你找老婆的事儿吧,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倒是跟我说呀,我也好帮你物色。”
“我现在开了舞蹈工作室,接触的人可多了,有好些个丧偶的,单身的女强人,跟你年纪差不多,要不要给你介绍?要不然,你还是找个小姑娘,帮咱们姜家延续一下香火,怎么样?现在小姑娘都喜欢大叔,你这样的一定很吃香,你这人又能说会道,公司里不少小姑娘往你这儿扑吧?”
姜腾笑着睨她一眼,“少贫嘴,吃饭。”
“你不要害羞嘛,这里就咱们两个,说说嘛。”
“说什么说,没有的事儿。”
姜婉竹看着他,微微叹口气,说:“哥,我真是后悔当初跟了陆白霆。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那么死心眼,非要跟着他,还想方设法的要进他们陆家的门。结果也落不得好,我以为我是他最后一个,可他永远都有最后一个。你当初也不拦着我,还那么纵容我,我真不知道是要感谢你,还是责怪你。”
“如果我现在嫁的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过着小康的日子,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是惆怅的。
为了进陆家的门,她做了多少事儿,费了多少心思。可进去了又如何,这日子,越过越不幸福。
姜腾说:“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回头看了,明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又何必自寻烦恼。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等温暖把孩子生出来,你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啊,就是太闲了,跟之前一样,闲的发慌就爱想太多,都几岁的人了,还那么矫情多愁善感的。放宽心吧,日子总是会越来越好的。”
她垂着眼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