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
这张纸，还问不出失主了？
“你们……”
老所长看着眼前这十几个科研人员，哭笑不得：“这纸上的演算过程，真不是你们写的？”
“不是……”
十几个人齐刷刷的摇头。
庄青山愣了愣，不知所措的说道：“可是这张纸，就是我在研究所的桌子上看到的啊！”
“这就不知道了。”
一名研究员无辜耸肩道：“反正，我是没见过这东西。”
“我也是……”
大家再一次齐刷刷的否认。
见他们似乎是真的不清楚，老所长和陈嫣然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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