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这是什么？这是字？”
“哈哈哈....”
长孙冲爆发出大笑，牵扯的嘴角有些疼痛，指着书生手中纸张说道：“好难看的字，我都差点以为这不是字。”
一时间，一众书生啼笑皆非，无不是摇头。
那李纲与孔颖达本是在注意这边，听闻众人反应，尽是一怔，随即眼中神色更是好奇。
字，得有多难看，才能让众人这般模样？
他们也想看看，这所谓难看的字到底是何等模样。
但奈何逼格在那里，不好意思去看，便只能忍住好奇。
而李墨的丑字，自然成为了众人第一时间嘲讽的把柄。
“随便找一个几岁孩童，恐怕也比驸马的字要好看吧。”
“这....没见过哪个读书人会写出这么难看的字，哈哈....”
“看来驸马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表面上装作是读书人，内里却是和程处默那般一样的粗人。”
“哈哈...亏我适才还想和驸马比较一二，现在想想，实在是....”
“这么丑的字，想必那诗词，也不是什么好诗词吧。”
“自然，若是好诗，公主又怎不会拿出来念念。”
“唉....和驸马比较，此刻忽然觉得有辱读书人身份。”
“是啊，刘兄所言甚是。”
“我很好奇，驸马的诗，是什么样的诗。”
“还能是什么好诗不成么？定然是烂诗无疑了。”
“字都那么丑，又怎么能是好诗。”
七嘴八舌，众人从字又转移到诗上，而那位拿着纸张的书生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众人，想了想，欲言又止。
他，可是看完了李墨的三首诗，才身不由己的惊呼出声的。
长孙冲眼睛则是一亮，觉得羞辱李墨的机会来了。便大声说道：“好诗烂诗，读出来让大家听听便知道了。”
“这么差的字，便不要读了吧，起码给驸马留点面子。”有人说道。
“适才驸马那般骄狂，我们还要给他留面子么？”
“没错，读出来让大家听听，下次遇见，也好指点一二不是。”
“对，快读出来。”
“哈哈...将驸马的诗读出来吧，让我们听听。”
“兄台，快读。”
一时间，催促声如雨，那书生见众人这般模样，便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能说道：“那我读了啊。”
“读吧，读吧，我们听着呢。”
“诸位禁声，莫要再吵闹了，让我等好好欣赏一番驸马的诗。”
有人调侃不断，已是在内心鄙夷不已。
很快，芙蓉园内安静下来，不知李墨的诗有什么威力，现在的芙蓉园，竟是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那位书生。
那书生苦笑一声，见众人这般幸灾乐祸，不由得心里滋味怪异。
接着，他看着纸面，张口说道：“春夜喜雨。”
此乃题名。
“春夜喜雨？名不错，哈哈，不知驸马的诗，能否对得起春夜喜雨这四个字。”
“哈哈...莫要说笑。”
“别吵，继续读。”
刚说完题名，便有人忍不住出言嘲讽。
众人眼中尽是兴奋的光芒，仿佛是一场乐事。
有人出言喝止，场面才再度恢复安静。
而众人脸上的嗤笑模样，却是彰显着他们对李墨的诗报以嗤之以鼻的态度。
纯粹，是为了嘲笑，为了讥讽，为了心里那可怜的骄傲。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第一句话，让众人摇头轻笑，这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动作，是嘲讽的标配。
然而，刚摇头两下，后知后觉的他们忽然怔住，呆呆的看向那位书生。
这第一句？
那书生没有看众人，而是继续读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第二句结束，众多书生的表情已经呆滞，不可思议的目光充斥眼中。
他们，自然能品出一首诗的好坏。
就因为这样，他们才骇然。
这诗....貌似和理想中的不太一样。
而那边，看似若无其事低头实则再关注这边的两位大儒，则是猛然抬起头，震惊的对视着。
接着，他们迅速看向读诗的书生，猛然起身。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第三句，宛如晴天霹雳，冲击在适才一个劲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