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刚开始喝,因此还是清醒的人。
他站起来看着张德,眼神中有些害怕,“我都好几个月了,都不曾离开这个地方,你看看是不是带我去外面看看?”
张德原本心情还不错,今天过来,就是想说点好的,让肖乌明白,他可不是坏人,只是帮助他藏起来的好人而已。
免的有一天肖沉找来,他还讲不清道理,她总要留一条后路。
“你看看,这个地方,没有人来过,非常的安全,我也没说不让你在院子里走走,只是你想想啊,你要是出去,让人看到,那你怎么办?”
肖乌的脸色变的有些灰暗,确实没错,他虽然为了儿子,让张阿姨不能再说,人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手里。
然而,他还是没了自由。
张德有些嫌弃椅子,他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肖乌的落魄,话还是满是无奈,“叔叔,你当时就应该告诉肖沉,他有一个未婚的妻子。”
这话,不像是张德能说出来的话,肖乌呆呆的看着他,“你叫我叔叔,可还把我当叔叔,你也知道,那未婚的妻子,本不怪我儿子,是我和妻子定下的事。”
为了一个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的秘密,害了一个人,张德觉得,肖沉的父亲,从来不知这般的不冷静。
“你是觉得,肖沉知道真相,这辈子,一定不会结婚,守着一个曾经的未婚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