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睛里掉下来，冰凉的触感在脸上弥漫，秦瑶瑶敛了思绪，淡淡地擦拭去泪痕，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
事已至此，他们都已经无法回头。
秦家大院门外，停了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
一抹颀长的身影后靠车身，灯光投落在他身上，倒映出一抹影子在地上，很短，很短……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漆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方向。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对着秦瑶瑶的房间方向，可以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也就那样站了两个小时，他看到她的身影站在窗台，似乎在喝酒。
可是她没有注意到他。
地上，被丢了一地的烟蒂，他站在灯光下，陪伴了她一夜。
……
一早回去公司，衣服也是在公司换的。
彻夜不归，季柔担心，便一大早来了公司。
自从秦瑶瑶离开后，汪海薇找了一个借口，让季柔住进了顾家，顾名思义是照顾家里的两位老人。包括她汪海薇。
对此，顾韶司从未有过兴趣。他们要玩的把戏，他从来都没正眼敲过。
以前秦瑶瑶在的时候，他总是准时回家，不曾在外面逗留，只有那么两次有事才会在外面处理事务，可他们不知道，他们以为以前顾韶司不回去，那是因为跟秦瑶瑶吵架了生气。
“顾总，季小姐来了。”
秘书小姐内线传来，顾韶司眼底掠过一抹厌恶，“叫她走。”
不多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季柔和秘书小姐一起走了进来，掺杂着秘书小姐的声音，“季小姐，顾总他有事要忙，请您回去吧。”
当看到顾韶司站在落地窗前，并没有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季柔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怒视秘书小姐，“你不是说他在办公吗？”
秘书小姐一愣，弱弱地低下头去。
季柔是顾家什么人，公司里什么说法都有，秘书小姐完全不敢得罪这尊大佛。
“你先下去吧。”
得到顾韶司的吩咐，秘书小姐溜之大吉。
下一秒，顾韶司神色冷沉，冷冷地看着季柔，“她不让你进来，是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你不懂吗？”
声音低沉透着不悦，季柔怔了一下，连忙露出委屈的嘴脸：“对不起啊韶司，我看你一夜都没回来，有点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了。还有啊，你手机也打不通。”
顾韶司静默。
他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
季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楼主他的腰身，头埋在他的背上，“韶司，她已经走了。六年了，这六年来我一直陪伴在你身边，难道你真的看不到吗？我知道你爱她，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她到底爱不爱你？”
“韶司，我求求你，别对我冷漠，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说着说着，季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恨死了秦瑶瑶。
在这里的时候，她夺走了顾韶司所有的注意力，哪怕是离开了，也要霸占了顾韶司的心。
她秦瑶瑶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什么都要抢走她的？
顾韶司无情地拿开手，转身，冷冷地看着她，眼睛里无丝毫的温度，“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
一字一字，犹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入她的心头。
季柔浑身一震，感觉头皮发麻。
眼看着顾韶司走开，季柔不管不管冲了上去，再一次冲入他的怀里，“我不相信，我不信你会那么对我。韶司，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我们这么多年了，你不可能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哭声和她哭泣的面孔在顾韶司的心里，简直就是厌恶的存在。
他再也难以忍受，狠狠推开她：“给我滚！”
季柔被推倒在地上，手心磨破了，心，狠狠地被撕扯着，她抬起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韶司，眼泪不止，“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的地方，你要这么对我？”
痛，几乎要把她吞噬，所有的不甘都化作悲愤，哭得更加狼狈，更加凶猛。
顾韶司厌恶道：“我劝你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到时候一点颜面都不给你留。”
说完，无情地离开了办公室。
季柔匍匐在地，心痛的感觉几乎要抽走她的呼吸。她不知所措，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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