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顾韶司冷声，眼底闪现杀意。
洛世杰浑身瑟缩了一下，被吓得满头大汗，“我……没人指使我。”
“是吗？”
一抹精锐的光芒从眼前闪过，透着说不出的森冷，他拿着bǐ shǒu，在洛世杰的脸上来回滑动，冰凉的触感，令他感觉浑身血液几乎要凝固在一起。
恐惧、害怕、慌乱——所有的感觉逼得他几乎要疯掉。
“你想我怎么处理你？嗯？”
强光被关掉，只剩下一盏明亮的灯，男人背着光，一张脸更是难以看清。
洛世杰身体在颤抖，就连双唇都在抖动，“你要我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
一声惨叫伴随着声音落下，bǐ shǒu的尖端滴下鲜红的血，落在雪白的夹板上，一滴又一滴。
男人在尖叫。
左脸上，被划开一个口子，皮开肉绽，鲜血顺延着伤口流淌，落在脖子上，瞬间，染红了一片。
“他妈的，有本事给我看清楚你是谁！王八蛋……”洛世杰不怕死地啐口水。
顾韶司薄唇咧起，一步步后退，手抬起稍稍示意，洛世杰即刻被两个大汉抓起来，钩子勾住绳子，扑通——
人被丢在海里。
随后，游艇飞快发动，在海面上疾驰。
脸上的痛在海水的灌溉下，疼的锥心刺骨，整个身体随着游艇的速度在海里飞快地拖动，身体的每一处伤口想被灼烧，洛世杰连连发出惨叫。
“我说，我说——”
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在水里发出模糊的求饶声。
顾韶司并不满意，而是让人再拖行了一百米以后，这才把人救上来。
“说吧。”顾韶司神色平淡，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蝼蚁。
任何欺负他身边人的人，下场都会很悲惨。
洛世杰浑身在发抖，恐惧与寒冷交织，牙齿在打颤，“是——是顾韶司的母亲，汪海薇。”
“……”
顾韶司幽深的眸猛然一怔，手下一鸣一脚踩在洛世杰身上，狠狠地压着他的胸口，“胆敢撒谎，不要命了是吗？”
“我说地都是实话。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男人吃疼，强忍着痛道，“还有，联系我们的事一个叫季柔的女人。她告诉我，只要事情办成了，就给我们五十万。”
一鸣怔住，不由得看向顾韶司。
这件事情，看来没那么简单。
顾韶司漆黑的眸底，神色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