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是一个道理,总要寻出个契机,将心中不快都吐出来。
这厢才刚刚回到卧房,便见冥帝司化作清风袭来,问:“那书生,果真这般出征了?”
我抬手倒了杯水饮尽,极为疑惑,怎么也没将今天栾溪的所作所为想清楚,便看着远处的冥帝司,张口问道:“是有些奇怪!”
冥帝司挑了眉,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凑过来,说:“如何奇怪,可是那书生,临行反悔?”
我当即摇了头,虽说晏修远不是什么武将出身,但论胆识来看,却要比冥帝司强得多,只是那一身亘古的臭脾气太执拗,莫说是驳了栾溪的心思,怕是连那皇帝老都讨不到半分好处,咚一声茶杯落在桌面,我微微昂头说:“奇怪的是栾溪!”
闻言冥帝司撇嘴,小声喃喃:“失恋的女人不奇怪才是问题呢!”
我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见过世面,高于话本子,女人家的心思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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