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数不清楚,您重伤未愈,帝司这伤也未......”
话音未落,冥帝司便被一记冷眼噤了声,从来都晓得仲灵脾性急躁,不曾想天君亦是如此,却连累他丢了灵药又受伤。
见牢内许久都未传出声响,看守的宫女急忙叫来了皇贵妃,一桶加了圣水的水自上而下落下,将我拎了个通透。
我嘴角冷笑昂着头:“不是无所畏惧么?怎么又担心起了我?还是说若我死在这,于你而言根本就是一桩祸事,既是身为仙者,却做尽这等丑陋之事,去转告你身后那位主子,五百年前刨心一仇,五百年后往生地一命,这一桩桩一件件,我仲灵自会找她算个干净!”
皇贵妃抬袖挡了水花,继而眼神轻蔑,再次往水中倒入十方圣水说:“那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