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何落了泪,我却猛的扑进她怀中抽泣着说道:“若有一天你发现最可信的人,其实是将你害得最惨的,可还会念着些以往情分,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亦或是,这份情干脆就舍去不要了?”
栾溪被问的愣了愣。
随着背后轻抚着,栾溪说:“你是指修远吗?白日里不是同你说过了,我知他喜欢你,可这感情正如我喜欢他一样,又怎么会不理解呢!再者你同我亦是好姐妹,这份情义更重,又要我如何舍去?怕是这一生中,最幸运的便是遇上了你,至于什么害不害的,早在上清水牢,我便知你对我的如何,又何须谈什么改过自新?”
原想着止住的泪水,谁知在听完栾溪这番话后,我反而从小声抽泣成了嚎啕大哭,吓得房中其余的一众宫女,皆是呆愣着盯着怀中的我,眼神中甚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