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任何阻拦救人了,行至三步,便已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气,不免心中开始担心起栾溪。
已蜷缩在小台数日的栾溪,因受不住寒气生了病,每日醒来三次便又晕过去。晏修远听到声响,怀抱着栾溪缩了缩,直至听到我和冥帝司的对话后,才敢确定不是梁煜的侍卫,捞起树枝,猛敲铁栏示意牢房在水牢尽头,一面又轻声唤着怀里的人。
我见状惊慌道:“娘娘可是受了伤?”随后一剑劈开铁栏,冥帝司急道:“你手中的剑又不是云稠剑,这牢房好歹也是上等玄铁制成的,你莫要胡来,再说你也不看看里边那冒着寒气的水潭,他们算是命大,不然就光这几日丢了性命也不算什么难事!”顺话音看过去,晏修远抱着栾溪颤抖:“娘娘怕是染了什么急症,已连续几日都高烧不退,之前她为了救我一直泡在寒潭里,等我醒来时已过了整整两日,是我对不起她一同被抓进来!”
不顾冥帝司的阻拦,我跳进了寒潭中,正如说的那样,在有护体真气之下仍冷的颤抖不止。
原想着栾溪是一时情动,却没想到她情深至此,竟不惜以命护晏修远。
在我游到小台旁,栾溪仍在呓语:“我......我不后悔为你做的任何事,只想求你不要再避着我,皇权富贵也难抵你我初遇时的竹亭,若能每日里见见你,我心中便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