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一所驿站中,追上了那辆清减异常的马车,单雪上前寻到了法器,方才转身说:“娘娘,这书生不过是个凡人,归根到底强加上关系,也不过是栾溪一世的劫,可如今我们要动手杀了他,怕是要犯了封印,届时天宫必然有显像,这......”
缪若瞧着单雪一副胆小的模样,便怒不可遏一手躲过法器,淡淡道:“不过是个凡人,还是做了亡国奴的凡人,本宫都不怕,你在这儿担心个什么!再说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自己亲自动手,杀人何须宰牛刀,这一次本宫就让仲灵亲手为自己做下的孽障,付出应有的代价,”话毕手中沾染了栾溪血气的法器,在黑夜中绽放着红光,一次比次明显,正如她此时心中的怨恨。
借着头顶的月光,不过是一笑之间人就已然幻化成了邻家小妹的模样,怯懦的样子使人心生怜悯,缪若轻轻伸手叩响了晏修远的房门,说:“晏大人,奴才是仲娘娘身边的宫女,特此赶来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