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ài wéi’啊,就是说这个消息太边沿,也就是说太不确切,没什么意义,说的是对的,但跟没说一样。”
许凉是自始至终都对公孙昱忠心耿耿的将领,公孙昱自然不能跟对待吴匡一样敷衍许凉,只得解释了起来:“你看,这个皇甫老将军要讨伐董卓一事,有点政治常识的人都能猜出来。可合适讨伐,如何进军,带领多少兵马讨伐,这些消息我们都不知道。不清楚这些,那这条消息不就可有可无了么?”
许凉听到公孙昱的这番话,也是忍不住瞪了吴匡一眼。
吴匡很是敬仰惧怕公孙昱,但是对于许凉,他却是不太服气,不由得犟嘴回驳道:“老许,你别那个......用公子的话就是‘嘚瑟’。有本事,你去打探消息啊!我看你连我都不如,甚至连这些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可我麾下的兵将,哪个不比你手下的那些废物要厉害?”许凉又是瞪了吴匡一眼,反驳说道。
“你!”吴匡一下子被许凉噎住,说不出来,不由得暗自气恼。
“行了,别吵了,你俩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本公子正头疼着呢,没空哄你们!”公孙昱虽然年轻,但是一来,他是两人的上司,二来,自己又与何咸有旧,再者,自己这些天的表现,也是颇令二人信服。
他这话一说口,两人倒真的像是斗气的小孩子一样,只敢不停地吹胡子瞪眼,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今天,是我的休沐之日,军营里的事还需要你们两个操心。别没事找事!也别怕事!知道了么?”
“公子放心,我们又不是小孩子。”吴匡听到公孙昱的话,连忙装乖,何事公孙昱一瞪眼,他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这一幕,惹得旁边的许凉连连撇嘴。
可是,就在公孙昱准备牵着自己的毛驴,打算回府的时候,一个少年却是突然闯进了公孙昱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