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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好恨，好恨！
恨谁，眼前的和刘家村的，她全都恨！
坐在刘秀荣对面的冯冉看着她的神情，嘴角微微弯起。
“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二婶？”冯冉清晰的喊道
刘秀荣耳边逐渐清晰，尤其是对于冯冉的声音，她很容易听得到。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眼中不再像之前的愤恨和恶毒，换上的一双质疑和审视，防备的望着她。
冯冉朝她轻轻一挑眉：“二婶，你像来做事仔细，不管什么事，你都会留一手，这次不知道你对冯家村的地有没有留着，若是没有留着一些纸制的证据，恐怕很难推翻你娘家的人！”
刘秀荣眼中泛着泪花，想哭却哭不出来，她仿佛想笑，上次相嘲笑自己，是因为她这辈子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苦苦挣扎的一生，而如今嘲笑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亲兄弟和亲妈。
从她的婚姻到她的生活，全是他们主导着，她为了让他们能过上好日子，把自己的所有倾尽，还搭上自己的婚姻，最后落得个支离破碎。
她没有回应冯冉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渗人，几近癫狂。
冯研担心的喊道：“妈，你，你怎么了？”
冯冉却抱胸等候着她笑完。
刘秀荣看着冯冉，笑容逐渐扭曲，比哭还要丑。
冯冉正襟危坐的看着她，认真的回应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