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撅一撅的往冯德亮亲戚家去。
县一中旁边的临水村,天没亮就来了一群人。
闹得村里的狗,汪汪乱吠。
临水村有一处房子,与其他房子显得特别。
二层楼,前后围上高高的院子。
这里很少有人来住,偶尔有几个人过来打扫卫生,之后便走了。
今天一大早,这处房子里便闹腾腾的,旁边的邻居好奇的看过来,只见院子里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上了年纪的,也有年轻的小伙子。
不知道他们一下子聚集这么多人,是为了什么。
旁边的邻居中,有几个好说事的问一妇人。
“常月,这些人啥时候来的,你早上没听到吗?”妇人问。
常月摇头:“我家顺子昨晚睡得晚,我看着静静做作业,早上睡得沉,没听到他们啥时来。”
“这家人还真是奇怪,要不几个月不来,要不一来,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妇人叹道。
常月点点说道:“这么好的房子,就让闲置着,也太可惜了。”
“可惜啥,你家现在不是挺好,空的一间房子也租出去了,顺子现在找到活了,在等化肥厂的事落定,人家肯定又要找他回去,日子过得那么好,你有啥好叹气的?”妇人劝道。
常月两眼一沉,低头想了想,嘴角添了一抹苦笑道:“说的是,说的是!我叹啥气。”
即使生活再苦,她也绝不会让别人看出啥来,免得以后静静出去玩,被人瞧不起。
只是心里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