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
冯冉笑了笑,并不反驳,这些年在刘秀荣的唠叨下,说什么养恩大于生恩,死去的人,就不要放在心上,她听着她的话,不愿意去祭奠死去的父母,总认为他们把她生在世上不管不问,心里对他们有抵触,如今她是冯冉,这个孝心,应该是她来完成。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刘秀荣真的够沉稳,知道自己筹谋的事被破坏,竟然平静以待,反而来到门口接她,是什么样的心怀,才能做到如此?
吴婶看着两人的融洽,笑道:“既然人找到了,那我赶紧回家了,明天一早,我还要为你家婚事忙活,先不说了,回家要收拾东西,完了,还要来你们家和村长家。”
刘秀荣笑着弯起嘴角:“她婶子,谢谢你陪我找冉冉,明天的婚事你放心,成了之后,少不了你的糖和鞋子,让孩子们请你吃大鱼。”
吴婶笑眯眯摆着手,一面转身往家走着:“好好好,我等着小两口的大鱼。”
目送吴婶走后,刘秀荣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住,她转身带着冯冉往家走。
走到门口时,刘秀荣回头脸色严肃叮嘱:“冉冉,你正辉哥的牵狗的事,不要随便和旁人说,明天是你的订婚,咱家可不能闹出啥事,不然对你的婚事不吉利。”
这门婚事是她抢回来,看的比啥都要重,她这么说,冯冉肯定不会往外说。
冯冉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怕冯香的家人知道,是她娘家的人做的,到时人家闹上门去,刘家的名声和刘正辉以后娶妻就很难了,不仅如此,恐怕冯香的家人连她也不会放过。
“婶子,这事很多人看到,不用我说,咱们村里自然会传开。”冯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