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满脸横肉的脸上越发苍白,尖嘴猴腮的男人这才放过他,狠狠吐出一口血水离开。
“有本事便到战场上去与夷戎厮杀个你死我活,到这儿耍什么脾气!”傅雪翎的语气竟是像帝王般,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平靖挑挑眉,又低低放下。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仿佛有些不甘,剜了眼傅雪翎,不怕死的回嘴“若是有用武之地,又何尝会流落至此。”
说着时,眸色暗了暗,咬紧了下唇,心中自是不甘。
十年苦练兵法,竟然斗不过一个纨绔子弟,这让他不如何心甘!
傅雪翎默了默,那尖嘴猴腮的人说的不错,现如今别说当个文官就算是武官,不用白花花的银两砌出一条路来,连个低等太监都不愿理你。
“英才无用武之地固然可惜……”傅雪翎话锋一转“不如跟着琉王出征大战如何。”
傅雪翎见他虽然消瘦了些,但看他刚才,也是会些拳脚,眸子微转,一计便上心头来。
还未等那消瘦的男子思索,旁边跪着的灾民便先嚷嚷起来“草民愿跟着琉王……”
“琉王打战在边塞是出了名的让夷戎闻风丧胆,我等自愿加入。”
“我也要。”
傅雪翎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是从心头发出来的,她也没想到,自己也就那么一说说,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傅雪翎与平靖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这样一来,琉王平靖便出了名。
哪需要他去说,琉王安顿灾民的事就已传到京城去了,傅伯涛为人本就比别人低调,这一切,傅雪翎自然就推到了平靖身上。
“好,好,好。”龙颜大悦,皇上放下折子,竟是少见的说了好几声的好,眼中是对平靖毫不掩饰的一片满意。
他便知自己的亲弟干什么事都是要让人称心如意的,这样一来,不仅在灾民中取得了声望,传到京兆时也让城中不知多少百姓心中扎下了当今是圣上是明君的苗头。只是就算是自己的亲弟,风头也不能太过呀。
再看一眼那傅雪翎的名字,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来,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事……
黑云压城城欲摧。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场面。淮州的天空被拢着一层黑压压的乌云,看一眼便觉得透不过气来。
夏日的第一场雨便来的如此激烈,狂风携雨,好似要将淮州吞没。
豆大的雨滴打的雕花窗啪啪作响,屋外是千木倒万木毁,里面却静的连张纸都掀不开。
自从赈灾一事完毕后,傅雪翎便病倒了,几日来猛咳不止,大夫说是疲劳过度所致,休息几天便好。
蜡烛暖融融的摇曳着,傅雪翎挣扎着起身去看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心头一痒,忍不住又猛咳几声,仿佛要将心肝脾肺肾一起咳出来才甘心。
春晓正艰难的从屋外进来,刚蓑衣就只见自家的xiao jie只穿件单薄的便站在窗口,心下一跳“xiao jie,你病还未好,怎就能起来了。”
语气竟像是她在训斥傅雪翎。
“xiao jie可别怪奴婢唠叨。”春晓同傅雪翎开玩笑。
春晓嬉笑一声。
“今都多大了,也该找个人家娶了你这妖精。”傅雪翎点了点她冻得通红的鼻尖,心疼极了,“还不快找件衣服披着。”
“诶。”春晓答应着,顺手为她扯上一件薄衫。
“刚才干什么去了。”傅雪翎给春晓沏了杯茶,这茶水还是温热着的,每过一刻,便会有人来换一次水,傅雪翎无论何时喝,茶都是烫烫的。
傅雪翎尝了口,微凉,看样子是有半个时辰没换过了,刚想发通脾气,又想现如今外面下着大雨,便也谅解,也索性放下茶杯。
“冷死了冷死人。”夏末搓着手从门外进来,蓑衣带着一串儿水帘,傅雪翎佯怒“你两今儿是要糟蹋我的地毯呀。”
虽是剩下,夏末却冷的直搓手心,朝手心呵气,氤氲一片。
“xiao jie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夏末撇撇嘴抱怨,在房间徘徊。
见夏末那滑稽的模样,傅雪翎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才是夏天,你就被冷成这样。”
“可不是嘛,这才廿三呢。”春晓接口。
“嗯~!”话锋一转,傅雪翎的笑意僵在嘴角,不相信般的又问一遍春晓,“多少?”
“廿三呢。”春晓不明所以。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