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伤势未愈,儿臣并未得见。回宫的路上遇到璃王小叔叔,小叔叔骗儿臣道是有事相求,将儿臣骗到郊外,还打晕绑到,绑到树上,幸得一位路过的妇人将儿臣救下,儿臣才得以回宫。求父皇为儿臣做主。”说完公羊丽华再次跪拜。
太子听完公羊丽华之语,向前一步一敛明黄的太子朝服,跪在地上说道:“父皇,昨日太子妃确实失踪,儿臣不敢声张,派了可信之人在去往傅将军府的路上仔细询问找寻无果,又在宫中悄然找寻,直至儿臣上朝之时依旧没有消息。不想,不想太子妃被小叔叔绑走,若是太子妃做错了何事让小叔叔不满,儿臣定会携太子妃去璃王府告罪,只是这直接将侄媳妇绑走的事,还望父皇做主。”太子知晓璃王向来受宠,只是对朝中之事不甚关心,几次拉拢都不成,如今有个打压平靖的机会,怎么能放弃。
老皇帝并没有开口,仔细想着公羊丽华话的真实性,公羊丽华和平靖向来没有任何交集,即便是太子妃有何事做错,以平靖的为人会直接去东宫,使不出这种在他看来不入流的手段。可是公羊丽华亦是没有撒谎的理由,一时间老皇帝还真有些想不透。
就在老皇帝思考之时,傅伯涛站出来,稽首行礼后说道:“启奏圣上,臣不敢说太子妃娘娘之言知否属实,但昨日璃王殿下一直在臣的府中。与臣下棋直至深夜才回璃王府。”
公羊丽华听完猛然抬起头,望向傅伯涛,一丝阴冷划过眼眸,璃王和傅伯涛怎么会勾搭在一起,太子亦是如此,以前未曾听闻傅伯涛与璃王有来往,怎么会忽然替平靖说话。
老皇帝这时开了口说道:“傅卿所言可属实?”
傅伯涛言之凿凿的说道:“回圣上,臣所言千真万确,如若圣上不信,可任意询问傅府众人。”
公羊丽华直接哭道:“父皇,儿臣所言亦是千真万确。”
太子亦是跪下说道:“父皇,太子妃向来安分守己在东宫打理一众事宜,绝不会舀着莫须有的事情来叨扰父皇,父皇明察。”
傅伯涛接话说道:“太子殿下,你这是怀疑老臣撒谎?”
太子还指望着傅伯涛给他在朝上说话,只好冲着公羊丽华悄悄摇了摇头后说道:“傅将军,孤不是这个意思。”
老皇帝瞧着事情如今倒像个无头公案,一时间也无法断定,只得开口说道:“太子妃,此事朕会调查清楚。若真是璃王那小子所做,朕自会为你做主。只是眼下你并内有证据,而傅卿却道是璃王一直在傅府。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