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这里除了奭王这个人皇以外,其他人随便拉一个出来可都不够它看的,这小小的紫色彩皇,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去抵挡对方的攻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匹狼并没有下死手,只是想要吓唬一下他。
毕竟它自己还在这个紫色彩皇的精神世界了,要是真把载体给杀死了,它没了庇护之所,就得继续面对奭王这个强敌了。
当然,若是他们知道当时那匹狼的确是被激怒到不顾一切要杀炽竹的话,可能就不仅仅是心惊肉跳了。
“炽竹,这位是东夏城的亲王。”榭蓝听他说“大哥哥”的时候,脸都白了,就跟刚离开龙鹤镇时他去教两位劫皇下棋时一样,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关键在于他并不知道到底谁是牛,谁是虎。
“亲王?”炽竹瞪大了眼睛,盯着奭,然后又冒出一句:“我们皇帝的亲弟……唔……”
“不要乱说。”榭蓝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对奭王说道:“炽竹他什么都不懂,奭王请别见怪。”
奭笑了笑,说道:“无妨,我倒是挺欣赏他这种性格的,还有你,刚才为了保护他不惧我们几人的实力与身份,可比现在这样好得多。飞翼到底没有看走眼,也不枉我亲自前来。”
榭蓝愣了一愣,脸顿时便红了起来。
奭王又继续道:“好了,现在,该你们解一解我心中的疑惑了。”他看了看榭蓝,又看了看炽竹,说道:“之前从飞翼那里得知,你们本来一个是蓝色彩皇,一个是还未踏入神界的普通人,但是这才短短的几天,怎么就一个成了橙色彩皇,一个成了紫色彩皇了?”